“又來了,我這不是問問嘛,萬一……”戴平安收起臉上的笑容:“萬一綁架這件事跟公主有關係的話,到時候,我該怎麼辦?”
“不可能,公主金枝玉葉,錦衣玉食做不出來那種事情,”閻孝國沉默了一會兒:
“事關國家的榮譽,朝廷的尊嚴,公主是絕不可能自甘墮落的。”
“明白了,到時候我一定安排的體體面面,至少不讓在洋人手裡受辱。”
閻孝國又沉默了一會兒:
“多謝!”
“不用客氣,閻大哥,既然咱倆都殺出來了,那答應您的事情我一定說到做到,我戴平安也是講信譽的。”
“是你客氣了,我何德何能做你的大哥。”
“怎麼不行,咱倆這算是同生共死過,你年紀又比我大,叫你一聲大哥有什麼問題,總不能叫你叔吧,那就有點過分了。至於您和您那幫兄弟的誓言,呵呵……”
戴平安側耳停了停,身後已經沒什麼動靜了,可他還是沒有停下腳步:
“當然,您是真心實意的發誓了,但我可沒當真的聽。與其等到救出公主後,您夾在我跟朝廷之間左右為難,還如就把之前的事情當成一場交易。救出公主前,你們幫我辦事,保我平安;救出公主後,你我大道朝天,各走一邊,怎麼樣?”
閻孝國沒有直接答應,於是戴平安又換了個話題:
“要不我給你唱個歌,不,哼個曲吧,說不定你還聽過,聽好了啊。”
說著話,戴平安清了清嗓子:
“西山落殘陽,
佳人回繡房。
桃花粉面~映燭光,
紅妝懶得卸,
獨坐象牙床。
陣陣相思聲聲嘆
……
二更嘆情緣吶,
月牙兒出東方。
嘆聲李甲杜十娘……
哎呀,不好意思,歌就是這麼唱的,我給忘了。”
戴平安真不是故意的,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回閻孝國並沒有生氣:
“隨你吧,你想唱什麼都行,我這會兒只是擔心我的那幫兄弟……”
“放心吧,我已經追出來了,他們追不上也不會莽撞,”戴平安嘴裡安慰著:
“當時天還沒亮,就算不能上房,他們也應該能順利的潛行回去,閻大哥,你得相信你的兄弟。”
“我沒有不相信自己的兄弟,我只是擔心另外那兩個人。”閻孝國還在嘴硬。
“那兩人你更不用擔心。酒吧經理,那是在警長面前露過臉的人,整個警局都知道他跟咱們的關係,說不定這會兒通緝令都印出來。格蘭特,更是一個‘死人’,沒有咱們,他就是逃回法國也翻了身。
最重要的是,咱們倆還活著,只要一天見不到咱倆的屍體,那兩人就不敢有二心。按照計劃,說不定黑水鎮這會兒已經鬧起來了。”
“挺好。”
“我安排的,當然挺好。”
“我是說這塊地方挺好。”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