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壓迫感,了結 (第2/2頁)

護衛捂著肚子退了下去,戴平安抓著連發步槍的槍管,掙扎著站了起來,同時順手把斯科菲爾德左輪頂在了對方的腦袋上。

大拇指扳開擊錘,

“呯!”

對方大意了,他只看到兩把“二十響”摔在了一邊,壓根沒注意到,戴平安的槍套還是鼓著的。

戴平安接過連發步槍,是把卡賓連發步槍,彈容量只有七發,但已經足夠了。

一個護衛反應快,想要去夠身邊的武器,戴平安抬手一槍;

兩個人手裡的武器已經舉起來,但戴平安的子彈比他們快了一步;

還有一個直起身子,戴平安又是一槍,子彈射出槍口,他才反應過來,對方只是想說些什麼。算了,顧不上了。

連著七槍,五個反應最快,傷勢最輕的護衛被一下子被撂倒,剩下的沒人敢再動彈,戴平安這才有空撿起他的“二十響”。

沒有搭理身後那幫傷員,戴平安一手拎著“二十響”,一手拄著卡賓槍,步履踉蹌的來到了出軌的火車旁。

此時的火車,就像一個被巨人踩了一腳的鐵皮玩具,扭曲變形的堆積在瓦倫丁南邊的山溝裡。火車的零件,馬克沁的殘骸,還有焦煤廠護衛隊的屍體灑的到處都是,但就是沒有戴平安想要找的人影。

在翻到的火車頭旁邊,傾斜的煤堆裡露出半截身子,是那名早已死去多時的火車司機,戴平安之前曾從煤堆裡扒出他的一隻手。有趣的是,這名司機的手這會兒同樣被人故意扒了出來,並且還在手裡塞了一瓶酒。

戴平安拿起這瓶酒,上面有標籤

——卡林頓牌高檔白蘭地。

似乎是擔心戴平安看不明白,標籤上還簡單的畫著一張臉。畫風很拙劣,雖然認不出畫的是誰,但戴平安已經知道這是誰畫的。

笑了笑,把酒一飲而盡,戴平安又回到了鐵路旁。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那幫傷員又有不少能站起來,於是戴平安又掏出了槍。

“饒命!”

“我們投降!”

“求求你,放過我們……”

“啪啪啪……”

槍聲接連響起,打斷了求饒的聲音。

戴平安的腳步是踉蹌的,但握槍的手卻穩得很,這次他沒有留情。不管死的活的,能動不能動的,只要是出現在他的視線裡,每個人的腦袋上都給補了一槍。當收拾完這些隱患,戴平安才繼續拄著卡賓槍,一步一踉蹌的走向了瓦倫丁。

今天清晨的瓦倫丁,莫名的安靜,城鎮裡的所有人好像連夜搬走了一般,就連往日熙熙攘攘的火車站都找不出一個人影。

戴平安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泥濘的道路上,汙泥混合著動物的糞便很快就沒過腳面,這也是為什麼西部牛仔的褲子裡頭,總是穿著長筒靴的原因。

瓦倫丁街上的味道一直很臭,但這會兒戴平安卻什麼也聞不到,剛剛他嘗試著深吸了一口氣,結果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又開始往外流。

黑色的鼻血,就跟他之前嘴裡吐出來的一樣。

這個時候,他應該返回營地吃點東西喝點酒,好好的修養一陣。但是他做不到,對方已經發出邀請,他又怎能不來赴這個宴。

如果他這次不來,恐怕以後就再也來不了了,就像剛剛在火車上一樣,明明他手裡拿著槍,但手槍的扳機卻怎麼也扣不下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談笑自如。

那該死的壓迫感!

事情總該有個了結,戴平安鬆開手裡的卡賓槍,

肯尼斯酒吧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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