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
呂三昧轉頭,燕維安已經就著她的毛巾開始為她擦頭髮。
“先進去吧。”
月光從頭頂傾瀉而下,將少年的挺拔身姿勾勒出一圈銀色的輪廓。
“你……你怎麼才穿著中衣?”呂三昧的臉上突然有點熱。
燕維安推開門,猿臂輕舒就將她拽了進來,呂三昧腳下一晃撞進了他的懷中。
“你幹嘛?”呂三昧揉著鼻頭,簡直痛死了,這人的胸口怎麼硬得像鐵板似的?
忽然,她感覺腰上多了一片溫熱。
燕維安環抱著她纖細的腰,輕輕撫摸著少女的頭髮,聲音細弱:“三妹,算起來的話,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吧?”
呂三昧:“……臭不要臉!”
她現在才十四歲啊十四歲!
這人在想什麼呀!
但也只能在心裡咆哮一番。
在現在這個時代背景下,十五歲當媽三十歲當奶奶的女人簡直不要太多……
聽到小媳婦的斥責,燕維安也不惱,“你以為我要做什麼?”
“難道你不想做什麼?”
燕維安想了想,“我確實想過要做點什麼。可是……”
呂三昧緊張,“可是什麼?”
燕維安輕輕捏了一把她腰上軟肉——笑死,根本捏不起來多少肉。
他心中有些疼惜。
他的小娘子怎麼還是這麼瘦,平日裡吃的飯菜都到哪兒去了?
本來還想逗弄她一下,可摸到這瘦瘦的身軀,燕維安徹底將哪怕是開玩笑的想法都全部丟出了腦海。
“行了,方才都是嚇唬你的。”燕維安揉了揉她還溼漉漉的發頂,“我給你擦擦頭髮,咱們早些睡覺吧。”
他頓了頓,一本正經地道:“只是睡覺。”
嗚……反正還是要睡覺。
桌邊暖黃的油燈下,呂三昧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特別端莊,可通紅的臉頰已經暴露出了她的真實情緒。
燕維安立在她身後,用乾毛巾擦拭著她的頭髮,臉上同樣也是通紅一片。
最後也不知道是怎麼結束的,兩個人就都倒在了床上。
如出一轍的動作——雙腿併攏,雙手交疊放在腹部,瞪著眼睛看著紅色帳頂。
動作要多刻板有多刻板。
但彼此的呼吸聲都聽得那麼清楚。
最後,還是燕維安憋不住了,輕聲喚道:“三妹……”
“幹嘛?”呂三昧迅速回了兩個字。
天哪,活了兩輩子才第一次和除了老爹以外的異性同床共枕!
更不要說和老爹同睡的時候,她還是沒啥記憶的小嬰兒。
燕維安伸過手來,悄悄握住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