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脈向兩邊延伸一直到超出視線,大片的巨石露在外面。從山脈底部到山腰,有許多大小不一的山洞。故河道在這裡拐彎,順著山脈不知道延續到了哪裡。
“我爹說的應該就是這裡了,我們就在這歇息一晚,明天開始沿山脈尋找。”福海放下鼎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好吧,就這裡休息吧,也餓了。”
景天也放下了鼎。幾人把鼎圍成半圓,生了堆火,圍著火堆盤坐。邊吃乾糧邊嘻嘻哈哈、打打鬧鬧,已然沒了幾天趕路的疲憊。
夜色漸漸暗下來,所謂的夜晚也就是比白天暗一點,依稀還能看見點。
山脈那邊傳來幾聲獸吼,接下來各個方位山頭都有吼聲。山脈這邊挨著人族也就幾聲,不多而且聲音還小。幾人停下了打鬧,靜靜的聽著出神。
突然,一聲遠遠高出其他的吼叫傳來,如雷聲隆隆,所有的獸吼聲都消失了。深山裡恢復了寂靜。
“這應該是莽荒深山深處傳來的,不知道是什麼兇獸。”景瑞開口說。
幾人安靜下來,眼睛盯著火堆燒的“噼啪”作響。周圍有“悉悉索索”的聲響都沒引起注意,大嘴巴抬頭,五隻牛犢一般大的蠍子圍過來,他盯著黑尾蠍面無表情的說:
“福海,上!”
福海、景天、景瑞、九斤都抬頭先看大嘴巴,再順著他的眼光一看,汗毛咋起。
人跟著馬上站起來,抓住鼎面對圍過來的黑尾蠍。五隻黑尾蠍,頭跟尾鉤是黑色的,身體呈淺黃。
“臥槽,這麼多,有難度啊兄弟們!”
福海面對黑尾蠍回應大嘴巴的話。
景天突然聽身後有動靜,猛回頭,一條十幾丈長身體紅的像火一樣的大蜈蚣,順著山脈朝故河道這塊平坦地衝過來。身體顏色火紅鮮亮,爪子顏色淡一些泛黃。
“小心,來了個大傢伙!”
景天喊著轉身面對紅蜈蚣,蜈蚣身形擺動,還沒到景天面前,頭高高昂起,猛的照景天戳下來,景天提鼎跳開。兩隻大毒牙對著一夾,在地上劃出兩道深坑。
“你們幾個先解決蠍子,我來應付蜈蚣!”
景天叫喊著,緊緊盯著不敢大意,這麼大的怎麼打啊?蜈蚣一擊不中,又昂起頭,嘴裡吐出絲絲毒霧。
蜈蚣體型大但是非常靈活,像塊大綢布一樣的在地上,隨頭擺動。
景天想貼著它的身體,躲避毒牙的攻擊,蜈蚣尾部突然抬起,兩隻尾爪照景天抓下來,景天又一次跳開,尾爪在地上留下兩道深槽。
接著毒牙張開對景天落處夾下來,景天接連閃跳躲避。
福海面對著一隻黑尾蠍,問題不大,他看了一眼景瑞,兩隻圍攻有些吃力,大嘴巴、九斤應該能夠周旋。
最危險的就是景天,他要儘快解決,然後去幫忙。
黑尾蠍舉著尾鉤,揮舞前夾朝福海夾來,福海不退讓,盯著尾鉤,單手抓著鼎,照著黑尾蠍的前夾一掃,“咔擦”一支前夾斷裂。
要不是在意蠍子尾鉤,他都直接照蠍子頭砸去了。兩千斤的鼎在他手上已經談不上份量了,但對黑尾蠍來說,那是難以承受的。之前說讓他一個人對付,還真不是吹噓。
斷了一支前夾的黑尾蠍,開始不知道怎麼攻擊了。搖晃身體跟尾鉤,跟福海對峙。
福海著急,盯著尾鉤衝上去照著蠍子頭橫掃,尾鉤紮下來的時候,福海松開抓著鼎的手,跳開躲避。鼎重重的砸,蠍子頭部。
黑尾蠍身子歪倒一邊,福海趁機撿起滾到一旁的鼎。蠍子身形踉蹌,被砸中的頭部有一塊癟進去了。
福海持鼎上前,照著頭又來一下,蠍子都沒有拿尾鉤反擊了,福海也沒鬆開鼎。
這次側倒一邊,六隻腳跟尾巴瞎擺亂舞。福海揮鼎又在頭上砸了幾下,就朝景瑞走去,看都沒看黑尾蠍一眼。
景天這裡很狼狽,不好下手。蜈蚣背殼堅硬,頭尾都可攻擊,都要防範。
他貼著蜈蚣身體,卻被爪子抓住了衣服,蜈蚣側身,毒牙咬過來,景天用力掙脫,扯爛了衣服躲開,身上留下了幾條抓痕。蜈蚣毒牙咬在衣服上。
蜈蚣身體正過來,尾巴擺順,景天又貼上去,這次沒等爪子揚起他揮鼎橫掃,“咔咔”兩聲,斷了兩爪。
就在這個時候,福海又解決掉一隻黑尾蠍,趕到景天這裡來幫忙。
“小心頭部毒牙跟尾爪!”
景天叮囑道。福海的到來,景天壓力小多了,雖然無法有效傷到蜈蚣,但是他們可以慢慢跟它周旋,找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