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道,不僅在吞噬我的文明,更要吞掉我的生命。”
鈞天渾身血淋淋的,若非他昔年熬過反物質汙染源,都無法短期從傷殘狀態中
穩住心神。
他艱難汲取各類秘藥,恢復虧損的生命,且以萬物復甦的奧義,搬回衰老之軀,體內暗淡的生命精血漸漸磅礴起來。
“呵,呵呵……”
冷笑聲傳來,時意衣袍染血,低頭望著小腹巨大刀痕,斬天道險些將他給腰斬了。
不過他整體的狀態較好,發出冷漠的話語:“斬天道,看來這就是你開啟第二座道宮的鑰匙,很強的絕學,但是也值得惋惜!”
“你沒有接觸斬天道的終極絕學,否則剛才你真的可以殺我啊!”
“看來,斬天道才是恆教最強傳承!”
時意眼底冷光四射,道:“開啟禁忌領域的特殊成員,果真非同凡響,在舊宇宙年代,我本在探索這一條路,奈何恆教文明對我的影響太深了!”
“唯獨變法,走上自身的道路,才有希望開啟禁忌道路,否則畢生都難以邁上去。”
但這也恰恰說明恆教傳承的恐怖,我不是禁忌領域,卻能壓制住你!”
透過與鈞天一戰,時意有著重大收穫,他看出來了這位二百餘歲的成員,締造出的文明道路非同小可。
縱然曾經時意立身的高度,鈞天連望其項背的資源都不具備,但是時意同樣在鈞天身上,感受到源自於未來的超級壓迫!
“說實話,我有些不捨得斬掉你了,將你養在時族,成為我族群年輕一代的磨刀石,將要更好促進我們時族文明的進化!”
時意的身影猶如幽靈走來,沒有理會流血的傷口。
“壓制住我,這句話不覺得可笑嗎?曾經打著你相同注意的強者很多,可惜他們連墳頭都沒有!”
鈞天的狀態好了些,淡漠道:“如果你僅有吞天道,想要殺我還不行,而我比你更年輕,你覺得你能拼死我嗎?”
“怎麼,難道你就不好奇,另一座道宮的反物質絕學,被誰奪了去?”
時意突如其來的話語,讓鈞天下意識心驚,時族已經將反物質絕學全部梳理出來,甚至編寫出了大道啟蒙?
莫非時主立身的高度,就是反物質序列?
“你能斬掉他嗎?”
此刻,鈞天正在和黑石頭裡面的法則女神交流,自從她煉化黃泥,恢復了部分。
“很難。”
法則女神傳來精神波動:“時間天體,幾乎無法斬殺!就算轟殺他也能以極快的速度復活,如果他掌握兩大反物質絕學?你現在要做的是撤走,避開他的鋒芒!”
“我若是走了,帝子戰場將會失去生存之地!”
鈞天傳音過去:“禁忌潛質開啟,一旦洩露出去,最終等到我的結局,就是舉世皆敵,可我還沒有修煉到不滅境,一旦走錯這步棋,未來註定寸步難行。”
“或許,能以真神文明破局。”
她傳來話語:“傳承烙印在你的身心,或許可以引出了。”
法則女神的話語不無道理,但是想要引出來談何容易?他也沒有分身的參悟成果,這個路子想不通。
“反物質絕學,留存在精神識海,觸及到了,只要機遇足夠,終究可以開啟。”
法則女神補充了一句,他們談話到了這裡,時意已經展開了進攻。
他重塑吞天道,封天絕地。
大道法則淪為了養分,吞噬黑洞盪漾出的定律,好似永恆文明的對立面,強硬到了可以殺盡舉世永恆強者。
“看來我要違規了!”
鈞天目光冷了下來,禁忌潛質全開,賦予他無上的偉力,輪迴四季稍縱即逝,踏足在最強序列,開始搏命。
甚至,他勾動了天地大
勢,嘗試激發域場之道,但是無比遺憾的是,時間天體蘊藏的秩序,能和鈞天爭奪天地大勢。
鈞天強硬出手,九大真神高懸頭頂,姿態各有不同,凝聚著武道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