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兄,你損失了五十府兵,可是我古氏二百兒郎卻都回不來了,你怨恨我,我該怨恨誰呢!”
古鵬冷冷的道:“當初出兵,是我一人決議的,還是諸位同意的,如今兵敗,爾等是準備把這罪名全部算在我古鵬的頭上嗎?”
“這個……”
“古兄息怒!”
“我們並不是這個意思,古家主言過了!”
一眾家主頓時訕訕的說道。
這一次五百精銳府兵,古氏就出了二百,陳氏出了五十,剩下的他們這些家族才出一半,有的出二三十人,有的出十幾人,要說損傷,損傷最大的還是古氏。
“古兄,我並非要責怪,而是有些心急,區區五十兒郎,雖然讓我陳氏府兵元氣大傷,我陳氏還是傷得起!”陳家家主陳鴻,年約四十,長的很粗狂,不太像一個讀書人,但是他也是曾經舉孝廉而出仕途,只是仕途不順,只是官至西鄂縣的主簿,後來沒什麼的發展就辭官而回,全力經營家族。
陳家雖然在接二連三的不順之中,損失了不少府兵。
但是青壯他們還有,錢財他們也有,想要練出精銳府兵,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幽幽的說道:“我就怕牧山此獠的報復,此戰如何敗之,我等尚不清楚,景平村不過只是一些老弱婦孺,如何能敗吾等五百精銳,然昨夜尚有黃巾賊入城掠奪,一夜之間,我在城中商鋪和倉庫就被焚燒了一大半,這恐怕是牧山率兵歸來了,若是牧山率兵來報復,我陳府可沒有古府那麼堅固,根本守不住,朱府的廢墟就是警告,滅門之禍,就在眼前,如何能不急躁啊!”
“對!”
“我等也擔心!”
“我可不想好像朱氏一族那般,落的一個血脈無存!”
眾人驚慌起來了。
“真的是牧山率兵回來了?”
古鵬聞言,他的面容也浮現一抹驚懼,雖然只是一瞬間,外人察覺不出,但是他心中也清楚,他也害怕了,害怕步了朱氏一族的後塵。
畢竟他們的對手是黃巾軍,百無禁忌的黃巾賊,當年黃巾起義,多少士族的地方豪強被他們屠殺一空,遠的不錯,就說舞陰,朱氏府邸被燒的如今就剩下一片廢墟了。
“小的拜見家主,有事稟報!”一個門房小碎步走的很快,走進來之後行禮。
“何事?”
“門外縣丞孟吳求見!”門房俯首而下,聲音嚴肅,低聲稟報。
“孟吳?”
“他還敢來?”
眾人聞言,勃然而怒。
“讓他滾!”
古鵬也勃然狂怒,雙眸之中爆出一抹深冷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