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仲噎住。
“那我也是她爹,是她養父。”他沒好氣地說,只要那丫頭還認他的一天,那他就是她爹。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你至今不是沒娶麼?正正好好,我也嫁不出去,我倆湊一對好了。”杜夭也不兜圈子了,直言不諱地說。
蘇仲皺眉,“別再說這樣的傻話,被人聽到,你的名聲就毀了。”
聞言,杜夭也皺起了眉,“你別老是名聲名聲的,我自己都不在意,你又何必在意?別人聽到就聽到好了,我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蘇仲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疼,“你剛剛說的這些話,我就當沒聽見,你以後萬不可再說。”
“覆水難收這句話,你有聽過嗎?”杜夭沒好氣地說,“不是你當沒聽見過,我說的那些話就可以收回的。已經說出去了,我也不準備收回。蘇仲你聽著,我喜歡你,想嫁給你……啊!”
話音未落,她腳後跟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整個人踉蹌了下。
蘇仲下意識地拉了她一把,“小心一點!”
可沒想到這姑娘竟然順勢撲進了他懷裡。
蘇仲僵住,反應過來,連忙將她推開。
漆黑的夜裡,俊臉有些可疑的紅暈,色厲內荏地訓斥,“你規矩一點。”
杜夭悻悻地收回了手。
深知他這個人古板得很,剛剛給他的刺激夠大了,若是再來一些,他怕是會承受不住,躲她遠遠的,所以她沒敢再說什麼。
反正來日方長,她可以徐徐圖之。
蘇仲可不知道她心裡打的算盤,見她沒再說些奇怪的話,做些奇怪的動作,心裡終於鬆了口氣。
在他看來,對方定是心血來潮之言,轉頭就會忘了,因此也沒太將她說的話,放在心裡。
二人回去蘇園的時候,蘇晚和傅璟琛已經回了蘭院。
想到用晚膳的時候,他的面色有些不對,蘇晚問道:“今日進宮,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傅璟琛扶她坐下後,才道:“寧王前段時間被放出來了。”
蘇晚一驚,“放出來了?”
“嗯。”傅璟琛點點頭,“這件事情,是雲家從中助力的,眼下成年的幾位皇子,殷王被貶殷州,瑞王又為了珍珍放棄了儲君之位,皇上很是惱怒幾個皇子不堪大用,所以雲家為寧王說話,皇上便順勢將寧王放出來了。
不過寧王之前犯了事,想重回朝中,必須讓朝臣信服,恰逢前些時日南疆部族作亂,皇上便將寧王派出去前往鎮壓了。”
蘇晚聞言,冷靜了些,“我差點將雲家給忘了。”
“怎麼?雲家可是有什麼事?”傅璟琛問。
蘇晚道:“此次南疆作亂,本應該是雲國公帶兵前往鎮壓的。
而南疆之行,向來沒吃過敗仗的雲國公,在與南疆部族的對戰中,吃了敗仗,致使南邊失守,讓南疆人闖入了大晏城池,燒殺搶掠無數,皇上震怒,當即便降罪於雲家。
雲國公戎馬一生,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在接到聖旨的當口,便橫劍自刎了。
雲國公一倒,其子云深,便接管了雲家軍,將南疆人殺得片甲不留,立下大功,皇上對其大肆褒獎,並恢復了雲家爵位。
可是雲國公的死,在雲深心裡留下了無法抹滅的仇恨。
他奉命回漠北鎮守的時候,已經起了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