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放心,我雖生氣,卻也知曉自己的身份地位,有些事情不是硬碰硬就能解決的,我有分寸。”
簡單笑著安撫花朵兒。
“不過還是要感謝花神告訴我這麼重要的訊息,讓我不至於太過被動。”
簡單是真的感激,畢竟她才飛昇,有些訊息只有一些老牌的神君才知道。
“這些訊息也不是什麼秘密,只是這對神界來說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所以傳了一段時間就消停了。”
花朵兒不以為意的說道。
“那辰海闖瞭如此大的禍,為何只是被罰轉世重修?這處罰未免也太輕了。”
簡單繼續將話題轉回正軌。
“哎,此事說來也是湊巧,源生之河出了問題,禍獸蟲被投下界,正好加快了三千世界的演化.”
“可是如此一來,不就是養肥了那些禍獸蟲嗎?”
簡單皺眉道。
“確實,所以這些禍獸蟲最終也會化作源生之河的養料”
花朵兒壓低了聲音說道。
“這麼做恐怕不妥吧!”
簡單也壓低了聲音說道。
“誰都知道,可是能有什麼辦法,源生之河若是枯竭,就意味著神界不保,三千界將逐漸消亡”
“所以,鴻蒙掌控者要挑起新一輪的諸神之戰!”
簡單肯定的說道。
“是,所以我才說讓你謹慎一些,不要再次被逼著入了諸神戰場。”
花朵兒還是憂心的提醒道。
“我知道了!多謝花神提醒。”
簡單立即拱手道謝,繼續問道:
“說回辰海,他如何與前任司命扯上關係的?”
“辰海因為私放禍獸蟲下界,被獸神告了一狀,最後還是奘德神君出面,以自身被貶出二十五重天為代價,保住了辰海的命。
不過辰海也被罰下界轉世重修,若是能順利迴歸神位便罷,若是沒有本事迴歸神位,就徹底抹殺他,而能插手諸神轉世重修的,就只有司命神官了。”
“所以辰海就找上了司命神官。”
簡單接話道。
“是,在他未定下處罰時,他就將主意打到了司命身上,奈何司命最討厭他這類紈絝,壓根就沒打算理睬對方。
結果這個辰海居然想用強的,正好被經過的邪神看到,直接收拾了辰海一頓,等渾身是傷,就差一口氣的辰海回到府邸,瑩舞就像瘋了似的,去找邪神討要說法。
邪神是何許人也,壓根就沒將瑩舞放在眼中,照樣揍了一頓,直接拎著人去了見了奘德神君,說瑩舞私闖邪神府,擾亂他淨化邪戾之氣,險些走火入邪,讓奘德神君給個說法。
奘德神君是有苦說不出,畢竟是瑩舞衝去了邪神府,他只能忍氣吞聲的道歉,領了瑩舞回府,之後也沒再尋過邪神府的晦氣,可是不久之後就有流言傳出,說邪神被邪戾之氣影響,已經失去了神智.”
花朵兒吧啦吧啦說著後面發生的事情,雖然後面的事情簡單已經從邪神口中得知,不過她還是仔細的聽著,與邪神的話相印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