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嶽峰
簡單回到洞府時,喻宗範正在揮劍,練習“天劍九式”的基礎劍法,白白則是在一旁的石頭上磨礪自己的爪子,一人一鼠都被簡單送了“負重環”,揮劍和揮爪子都有些些費勁。
喻宗範是在見過簡單三日後,被喻掌事親自送到了天嶽峰的。
喻元海當日將劍戮尊上收喻宗範為記名弟子,並親自帶著身邊教導的訊息傳回家族,喻家的老祖和喻宗範的父母都十分高興,這可是喻宗範的機緣,也是喻家的運氣。
喻元海還專門找人代了自己幾日的掌事任務,帶宗範回了一趟族中,親自護法,讓宗範用了簡單賜下的洗筋伐髓的藥。
喻宗範也很爭氣,三日的時間硬是咬牙挺了過來,結果就是修為直接落到了煉氣中期。
喻家老祖出手檢查,發現宗範體內的雜誌幾乎被排乾淨,經脈也比之前拓寬了一倍。
修為跌落就很好解釋了,以前是小茶杯盛水,現在同樣的水倒入海碗中,自然就達不到以前的水平了。
喻宗範自己感覺身體輕鬆了許多,基礎五行法術使起來也順暢了許多。知道這都是尊上給的機緣,入了天嶽峰,也十分乖巧,簡單佈置的修煉功課,都能認真的完成。
簡單坐在榕樹下,向白白招了招手,讓他過來,白白知道主人的尊上是個大金主,對方一招手,就立刻竄了過去。
“啪”一聲,白白半路摔了一個五體投地,他忘了自己身上的負重環了,還以為自己身輕如燕,結果被負重環給拽到了地上。
“呵呵!”簡單不厚道的笑了,雲捲雲舒都捂著嘴偷笑,喻宗範都沒眼看自己的靈寵,他發現白白就是個小叛徒,現在可勁的巴結尊上。
宗範也沒理白白的慘樣,繼續自己未完成的揮劍任務。
白白從地上爬起來,抖抖身上的毛,四爪並用,爬上了簡單身旁的玉桌,坐在桌上喘著氣,然後黑豆眼望著簡單。
簡單笑笑,對著白白說:
“這個負重環你還得帶一段時間,那一滴‘不死液’激發了你的血脈,你還沒有完全吸收,等完全吸收了,你才能變回白毛毛,知道了嗎?”
白白前爪相握,向簡單作揖,點點小腦袋,表示自己明白。
這時喻宗範也完成了今日的揮劍次數,過來向簡單行禮:
“拜見尊上!”
“嗯!這幾日的煉體湯劑都有按時泡嗎?”
“有的,尊上的煉體湯劑很有用,將我體內的經脈都疏通了,還打通了一些細小的經脈,讓我體內儲存的靈力更多。”
“很好,這幾日你的身體已經調理的差不多了,明日隨我去‘童子堂’上課。你現在是我的記名弟子,我會讓他們給你在劍嶽峰安排地方,以後你就在劍嶽峰修行。”
“是,尊上!”喻元海自然沒有任何異議,自己現在只有煉氣期的修為,也不好意思出去嚷嚷自己是劍戮尊上的弟子,一切還是以實力說話的好。
“你的白白需借給執法堂幾日,幫著尋找一處靈石礦脈,算是你出任務,會將宗門積分劃給你。”
喻宗範與白白溝通了一下,隨即向簡單拱手,
“白白說沒有問題,一定完成任務。”
喻宗範稚嫩的臉上滿是堅定,接下了任務。
“白白會偽裝協助,不會洩露他的天賦,你不用擔心。”
聽風快步走到榕樹下,向簡單行禮稟告:
“真尊,劍堸(曹晨楓)君上已經到了。”
簡單點頭,讓對方進來。
劍堸一身白色的法袍,束白玉冠,襯的人更加英俊挺拔,腰間也只掛了一枚碧玉的劍佩,戴了一枚儲物戒指,身上再無其他裝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