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她舔了舔紅潤的雙唇,在王雪松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真男人不需要用言語證明自己。”
她眼波流轉,挑釁的看著王雪松,臉上漾滿了笑意。
王雪松知道對方是在故意戲弄他,冷笑一聲,右臂輕展,一下子攬住了那圓潤而又纖細的小蠻腰,道:“要不我們進屋去談談人生,討論一下何為男人?”
“你!”蘇妙兒有些吃不住了,沒有想到對方這樣大膽,掙扎了一下,想要離開。
“不是你讓我以身相許的麼?”王雪松冷笑連連,很是強橫,臂如神餃,並沒有鬆開,反而加大了力度,勒得蘇妙兒臉色通紅,她身上傳來沁人心脾的芬芳,讓他感覺如擁暖玉,如抱嬌花。
“夠了,住手 !”蘇妙兒嬌喝一聲,她屬於外熱內冷的那種類形,別看她調戲王雪松時言語大膽,實際上她還未經人事,哪裡經得住王雪松這般輕薄。
聞聲,王雪松頓時鬆開了右臂,畢竟對方是元嬰修士,真惹惱了她,自己可沒好果子吃。
“蘇仙子,還要不要我以身相許了?”王雪松一副灑脫不羈的樣子,對方以這種手段來調笑他,根本無效。
“貧嘴 !”
蘇妙兒攏了攏自己的秀髮,白了王雪松一眼,隨後不再理會他,直接離去。
“呵,女人。”看著蘇妙兒遠去的背影,王雪松不屑的冷笑一聲,隨後繼續修練。
……
十天後。
清晨。
“夜芷涵?”王雪松猛然睜開眼,下一刻直接消失在桃園中,殺氣騰騰的往山下趕去。
就在剛才,他感應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那天跟夜芷涵打鬥時他身體有種異樣的波動,剛剛那種異樣感再次出現,在他看來定然是夜芷涵。
……
十分鐘後。
“嗯?怎麼回事?”
王雪松一凜,他在臨近一座山鋒時突然那一縷氣息消失了。
這裡離白蓮山不遠,不過十數里地,此處靈力濃郁之極,煙霞繚繞,如臨仙境。
王雪松展開神念發現在山上的一處亭臺中正站著三個人,兩高一矮,披著灰色的斗篷,臉上還帶著面紗。
“真是怪了!”王雪松驚異,他的神念居然掃不穿那鬥蓬與面紗,可見對方的斗篷應該是一件法寶。
他神色微冷,認定夜芷涵就在其中,本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原則,他收斂氣息,緩緩靠近那幾人。
那兩個高個子周身散發著築基後期的氣息,但是王雪松感覺這兩人非常強大,不是一般的修士,這讓王雪松更加確定了夜芷涵就在其中。
此外那個矮個子只有練氣後期的修為,被王雪松直接忽略了。
這三人很隨意,在亭臺中閒聊著。
“夜芷涵的氣息從此地消失,而山上只有這三人,所以夜芷涵定然在其中,而另外兩人應該是她的同夥吧,這幾人鬼鬼祟祟的,大清早穿著斗篷,肯定是在討論著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沒準是一鍋騙子。”
王雪松猜測,同時他也很惱火,想到被騙走的劍跟體內的秘咒,氣的牙疼。
然後,王雪松忍不住動手了,隱匿在虛空中,悄然潛行過去,一手持著特製的大磚頭,另一隻手拎著一根黑漆麻溜的棍子。
他的首要目標就是那兩個有著築基後期修為的高個子,至於那個矮冬瓜最後再下手。
他都已經想好了,也許正面可能打不過那兩人,可暗地裡敲黑磚,殺她們個出其不意,還是可以的,哪怕失手了,最後也可以利用體內的秘咒返回白蓮教。
就在王雪松準備動手時,其中一個高個子像是有事,忽然離開亭子,往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