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當時就吐血了,恨不得一巴掌閃過去,“他是許攸!你以為他是楚霸王,楚霸王一個手指頭就按死他啦!”
士兵們猛抓頭髮,理解的不能,軍師,你這就不是勇氣了,你一個人衝擊敵人戰陣,你這是傻啊,你以為是你呂布呀?你以為你楚霸王附體了?
就算是呂布,恐怕也不敢這麼衝進去吧!
當時情況。
上至顏良,下至炮灰,眼珠子都瞪出來了,懵逼中,目送許攸的戰車,撞進了秦軍的戰陣。
只見秦軍戰陣波開浪裂後,就合攏了,就再也看不到許攸和他的戰車。如同大海吞噬了一隻小蝦米,一朵微米級別的浪花都沒有。
顏良抽過去了,守株待兔,飛蛾撲火,是不是說的就是這樣的。
軍師,憑你二十連勝的偉績,怎麼最後時刻,卻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你是裝逼裝傻了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是不是?我都不敢這麼衝,你竟然敢。
你飄了!
顏良哭了。
請不要這麼浪行不行?
我無法理解他的行為,誰再來給解釋解釋唄!
顏良一時間思維都短路了,語無倫次中。而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集體語無倫次中。
另一方面。
許攸的戰車一進入秦軍戰陣,就停了下來。
“許攸!”
秦軍士兵大喜,一擁而上,就把許攸給抓住了。
“這個人太傻缺了,竟然就這麼自投羅網了。”
“嘖嘖,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千里送人頭!”
許攸哭了,我送你個毛線人頭。他找到三號密探的身影后,破口大罵,“你個蠢貨,你還老司機,新手都比你會開車。誰是你的教練?科目考試的時候誰讓你透過的,太不負責任了吧!”
在軍中,戰車和騎馬可不是誰都能隨便上的,都是要有教練指導,後面還要科目考試,透過了才能夠進入正式編制的。
“你得意什麼!”許攸見到三號密探從容又淡定,還隱隱得意。他就猛抓頭髮,“蠢貨,你怎麼能直接開到敵人戰陣裡面?你以為你不會死嗎?我們都會死的!”
“我不會死。”三號密探淡淡從腰間摸出一個牌子。
“為什麼?”許攸驚道。
“因為我是秦軍密探。”三號密探將牌子交給一個秦軍將領道。
秦軍將領見到牌子後,立刻敬佩的行軍禮。
秦軍士兵見到後,立刻也是對三號密探行禮。
“原來不是許攸傻缺!”
“這是我軍密探的計謀!”
“這位密探大人,還要不要密探了,我想加入!”士兵們都是崇拜的目光。
“什麼!你是秦軍密探!嗚哇”許攸大叫一聲。本以為這一戰,成就史詩級別的輝煌戰績,多虧有一個好車伕。沒想到,這車伕原來是秦軍的密探。本以為,這是自己一生最高光的時刻,原來是最傻缺的一天。
試問剛剛還速度與激情,仰天長嘯,踏破太行山缺,壯志什麼,笑談什麼的超級軍師,怎能接受這樣的事實?許攸當時就短路了,腦神經搭錯後爆發出神經元的火花,眼前一黑,直接抽過去了。
對面,短路中的袁家上下在漸漸恢復。
副將焦觸肝膽俱裂,急問道:“顏良將軍,我們該怎麼辦?”
顏良猛抓頭髮,“我怎麼知道怎麼辦?我他嗎的根本理解的不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