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是陶謙的地盤,下邳更加是其大本營。
曹操能夠帶三千虎豹騎來徐州,已經是陶謙看在聯盟的情分上入境。
此刻曹操身邊就三百近衛軍,這樣的兵力,雖然是在城中。但肯定是殺不了陶謙,還會被反殺。
因此,曹操離開了下邳城,前往城外軍營。
徐州官署。
“主公,曹操出城了。”有傳訊兵來將最新的訊息彙報給陶謙。
其實,曹操在徐州的一舉一動,都在陶謙的監控之中,包括城外三千虎豹騎。
陶謙目視謀士陳登,唏噓道:“我真不應該請曹嵩赴宴,若不叫他來時,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吧。”
陶謙對於曹嵩死在自己的下邳城中,十分內疚。
陳登急忙道:“主公切不可這樣的情緒面對曹操,恐怕引起他的誤會。”
“報……。”
這時候又來了一個傳訊兵,並帶來了驚人的訊息,曹操的虎豹騎傾巢而出,直奔下邳城而來。
“怎麼會這樣?難道是曹孟德認為是我殺的他父親嗎?”陶謙慌了手腳。
陳登神情緊張,“主公,速關城門,命令軍士登城禦敵。”
小半個時辰後,曹操帶領他的虎豹騎部隊,兵臨下邳城下。
他這樣的兵力,不足以進攻陶謙的大本營下邳。
然而,滿腔怒火的曹操,必須要來。
“陶謙匹夫!”曹操策馬疾馳城下。
陶謙示意軍士們不要射箭,溫聲道:“孟德,你此舉所為何故?”
曹操見陶謙和順的模樣,卻有一種抽過去的衝動。這人簡直太壞了,殺了他的父親,卻跟無辜的路人一樣。
他氣炸了肺,怒叱道:“陶謙,世人皆說你剛直,有大節。不曾想到,你卻一個貪利賴寵,規眉睫而迷禍福者也。你這個卑鄙小人,殺了我的父親,竟然還能如此惺惺作態。豈不知,你的陰謀早已經敗露。”
“今我曹操在這裡立誓,必殺你這匹夫,讓你徐州五郡潰崩,哀我父斯!”
身後三千虎豹騎一起吶喊,“徐州五郡潰崩,與老太爺陪葬!”
徐州軍士不禁色變。
而陶謙雖然有猜測被曹操誤會了,但聽到這番話後,也難免心驚肉跳。“孟德……孟德,你切不可能聽信奸人的勾陷。你父死在徐州城,我承認我難逃其咎,但你父親,絕對不是我殺的。”
曹操咆哮起來,“陶謙,你好歹也是一方諸侯,既然敢做出來,竟不敢承認?從未見過猶如你這般,無恥之人!”
“孟德,不是我殺的,我可以對天發誓,發毒誓!若是我殺的你父親,必定不得好死,天誅地滅。我陶家滿門,永世不得生!”陶謙儘可能的解釋。
徐州軍士都露出憤慨的目光,要知道古人對誓言很看重,陶謙都這樣發誓了,還用全家人的性命發誓,這可是相當嚴重的。
“陶謙,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以為發這樣的毒誓,天下人就會相信你嗎?”曹操厲聲道。
城頭上,陳登站了出來,“曹孟德,你有何證據說是我家主公所為?”
曹操一揮手。
曹素策馬出了兵陣,遠遠就喊了起來,“我是曹素,陶謙你應該也認識我吧?我親眼所見,是你的侍衛殺的我家老太爺!若非有人救我,也早被你殺死了!”
徐州的軍士們倒抽一口冷氣,聽這個人叫曹素,那肯定是曹家的自己人了。人家親眼看到的,這肯定假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