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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胖子的一通解說下,常宇也終於明白了,自己對趙大生的誤會到底有多深。
看來,他還真是冤枉了我們的民族企業家趙大生先生,人家趙大生先生壓根就沒有殺人滅口的那個意思。
常宇乘坐公交車,趁著夜色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他向來就是一個樸素的人,即便是剛剛當上了萬元戶,他也不會隨意的鋪張浪費。
能坐公交車,他就絕對不坐計程車。
剛一抵達出租屋的門口,常宇就看到一個燙著大波浪的大媽正守在自己的門口,正是房東張大媽。
“呦,張大媽,你怎麼來了?”常宇的口吻不冷不熱,顯然還記著之前被張大媽訛了兩千塊錢的事。
真是....想想就來氣啊!
“我來呢,是想和你聊一聊房租的問題。”張大媽嘿嘿一笑,絲毫不在意常宇的態度,直奔主題道。
“就這點事還值得你跑一趟,我直接在微信上轉給你不就得了,以前不都是這樣嗎?”拿出鑰匙開啟房門,常宇將張大媽迎進屋裡。
此時的常宇見到張大媽之後一點也不心虛了,現在的常宇可不同以往了。
果然應了那句老話,錢是人的膽。
有錢了,底氣也足了。
“常宇啊,我這次來可不僅為了管你要這個月的房租啊,還有一個事我要通知你一下。”張大媽醞釀著說辭,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來了!
常宇心說。
他早就覺得張大媽今天有點反常,如果只是為了簡單的催租,那她大可以給他打個電話,根本不用千里迢迢的跑來他這裡一趟。
所以,張大媽能屈尊折騰這麼一趟,肯定是有其他的事要說。
而以常宇的經驗,只要和張大媽扯上關係的事,那就準沒好事。
想到這,常宇的嘴角便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
他就這麼靜靜的望著張大媽,想要看看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果然,張大媽一開口就是王炸:“我來就是為了通知你,從下個月開始,你的房租就該漲到一千二了!”
常宇當時就愣了,他有想過張大媽是來找茬的,但他萬萬沒想過張大媽是來漲房租的。
他環視著裝修老舊,牆壁斑駁,傢俱破爛的出租屋,怎麼看都不覺得這房子的租金值一千二這個價格。
當初他選擇在這裡租房就是因為張大媽的房子已經二三十年沒裝修了,裝潢條件差,租金自然比別人家的便宜。
她們家的地面是純水泥的,連個像樣的地磚或是地板都沒有,一腳踩在上邊都直起灰,常宇掃地的時候還必須得往地上潑點水,要不然這屋子就灰塵大,嗆得沒法待人。
屋子一點也不向陽,潮得黴味都直打鼻子,兩側的牆面很多年都沒有翻新過,上面佈滿了斑斑駁駁的汙痕,看上去觸目驚心。
家裡唯一稱得上電器的東西就只有衛生間裡的那個早就老舊得不像樣的熱水器,至於冰箱、洗衣機、電視那更是通通沒有了,常宇夏天熱的時候連個電風扇都沒有。
常宇很好奇,就這樣的裝潢條件,張大媽是如何做到厚著臉皮跟他漲價的,她的良心難道不會痛嗎?
說實話,就她家房子的居住條件,常宇覺得八百塊錢的租金都顯貴了。
而且,就算是要漲租金,那也是一百一百的往上漲啊,哪有一下就漲四百的道理?
這不擺明了是要欺負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