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驚的目瞪口呆,夯土地上能刺這麼深,太厲害了。
晁蓋、劉唐、扈三娘一行人回到扈家樓,大廚做了可口的酒菜。
大獲全勝,高高興興的喝著慶功酒。
扈三娘有些擔憂:“保正,沒事吧,不會有什麼影響吧?”
“沒事,沒傷人更沒死人。無非就是那婆娘被你撓了幾下,張副將是聰明人,他知道進退。來來,喝酒。”
晁蓋本來因為打擂臺的事情就出名,今晚一戰,又成了大街小巷的傳說,多少年沒出過這樣的狠人了。
扈三娘還是有些擔心:“為了自家的事,牽連保正了,實在對不住了。”
晁蓋一擺手:“再說就見外了,扈家莊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不用那麼客氣。更何況這次是真沒事,不過是一個副將,打了就打了。這年頭給他講理,他不講理,那就只能動武。”
“話雖然如此,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保正多加小心,出門隨身帶幾個護衛。”
晁蓋笑道:“開鏢局的還能差了護衛。”
劉唐一拍胸脯:“我跟著哥哥。”
一行人又打架,又喝酒,等酒散場發現時間晚了,城門關了,出不去了。
只好在城裡住下一晚。
再說陳師爺,處理完俏胭脂的事情,回到了知府衙門。
陳府尹還沒休息呢,正在那挑燈處理公文。
年紀不過四十出頭,正處於事業的巔峰期,陳府尹心裡裝的還是百姓,想的還是江山社稷,是大宋官場上的一股清流。
“大人。”陳師爺回來,從旁邊悄悄坐下。
“回來了。”
“嗯,回來了。此人可堪重用。”
“噢,這是為何?”
“晁團練勇力非凡,張副將在他手下一招沒走,直接連人帶馬給掀翻在地,此等猛士難得。”
“可是此人好像有些魯莽,怎麼這麼衝動,說打就打,天不怕地不怕。”
“正因為如此,才可以重用。打揚威鏢局,打了張副將,想要立足東平府他就只有靠大人您了。大人的任期還有一年就要結束了,調到別處上任的時候,正需要這樣一個敢打敢拼的手下,不然何以立足?”
陳府尹搖搖頭:“民生艱難,府庫也不寬裕。暫且命晁蓋編練五百鄉兵,裝備從府庫裡拿些老舊的弓弩刀劍給他。”
“是,明天我就去傳達。”
師爺轉身要出去,“等一下,給絲綢商會知會一下,新鏢局沒什麼業務,多幫襯一下。”
“是大人。”
師爺去旁邊書房下發公文去了,大宋一朝強幹弱枝,朝廷掌握精兵,稱之為禁軍。地方權屬的正規軍叫做廂軍,廂軍發錢發糧食,當然了具體執行上就不好說了。還有一種兵,叫做鄉兵,是第三等地方兵。州府可以根據自身治安情況靈活安排鄉兵,現在各地煙塵四起,馬賊、山賊、流寇不斷是時候編練鄉兵了。
清晨,天光放亮,晁蓋、劉唐二人騎馬出城。
這個時候城外蜂擁而入的樵夫、菜販、挑著柴火、提著雞鴨、鯉魚、魚貫而入,紛紛趕奔各坊裡的市場,生活不易,普通百姓都在奮力的活著。
劉唐看到一個挑擔子的老漢,柴火太多了,在城門口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了,怎麼頭挑不到肩膀上了,下馬幫他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