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掌事媽媽當時的意思,他將白依藏著掖著,心中對白依自是十分寶貝。
她偏偏去動白依,無異於老虎身上拔毛,他必是無法容忍。
紫羽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臉色有變,怕是嚇到她了。
他收了神色,軟了語氣,“我確實不想你見她,更不希望你去招惹她。你想要什麼,想做什麼,我都會替你完成。只一點,離白依遠點。”
“你,怎麼了?”忽然的低聲下氣,讓曉風頭皮一麻,“以我的能力,並不能把她如何。”
她只是想要拿捏他的軟肋,好對抗他對她的擺佈。
他的反應,遠遠超出她的預料。
由此可見,白依是他不能觸碰的禁忌。
一絲一毫的危險,他都要替白依杜絕?
“白依的事情,你必須答應我,否則—”他看出來她眼中的詭局,清楚她不會乖乖聽話。
哪怕他已經嚴加防範,她還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諸多動作。
只要是她拿定了主意的事,她便千方百計,威逼利誘也好,連哄帶騙也罷,軟硬兼施。
掌事媽媽揹著他為她做的事,他怎麼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察覺不到。
只不過,是不想逼她太緊,不想破壞他們之間才建立起的關係。
“否則怎樣?”她立馬警惕起來。
“你知道的。方才所求之事,我可以信守承諾,前提是你我之間,有信任的基礎。如果你不能讓我相信你,那麼,你我之間,便無承諾可言。”
“你怎麼可以出爾反爾?你這叫詭辯!”曉風對突如其來的反轉毫無防備,不禁大怒。
她可以陪他演戲,與他斡旋,但是在小雨一事上,她不能容忍他當兒戲。
“你方才什麼感覺?”紫羽抬起她的下巴,逼她與他對視。
“嗯?”
“記住你方才的感覺,只有痛過一遍,你才能切身體會,我的感受。”
這是他自認識她以來,第一次以這麼強勢的方式,逼她服從他。
“好,我答應你,不再主動去招惹白依。不過,若是她主動招惹我,我可不能保證不還手。”這是她能做的最大讓步。
“你放心,只要你不動心思,你與她之間,不出意外,再無可能有任何交集。”因為,他不會給她機會。
“切。”曉風嘴上唾棄,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
這酸臭的愛情味,聞得她頭暈。
但她不得不承認,有那麼一瞬間,她羨慕起白依,紫羽或許心狠手辣,不擇手段,但他在對待白依的感情上,保持著一顆純真的初心。
唉,上天簡直就是拿她開玩笑,不僅讓紫羽這個狗男人擁有可以隨時取她性命的能力,還讓他擁有她看了都不忍玷汙的純真的愛情。
“紫羽,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相依為命的人。”
畫面中,是一身白紗的女子,眼神堅定,迎風站在屋頂,活潑俏皮。
忽然,畫面一轉,背景似乎是一座封閉的密室。
“紫羽,我只求你,照顧好她,凡事,儘量如她所願。”女子的眼神幾近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