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趙長空的膽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說竇尚書以權謀私?”
樓少澤眼神戲謔:“他連南宮烈都敢殺,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在他看來,趙長空如今就是在找死。
竇盧坤眼神微眯,呵道:“帶人上來。”
頓時,幾名衙役帶著幾位隨從走進了大殿。
這些隨從一個個惶恐的跪在地上:“見過大人!”
竇盧坤沉聲道:“將今日發生的事情都說一遍。”
隨從不敢隱瞞,當即說道:“今日我們隨著二公子來給十三皇子祝賀生辰,半路上得到訊息,定武侯世子也要前往十三皇子的府邸,而且還非要繞路來走我們這條路,然後二公子不想與定武侯世子發生衝突,就跟鄧魯離開了馬車,但是在其他的巷子裡,被人截殺。”
話音落下。
竇盧坤質問:“趙長空你還如何狡辯?”
“呵呵呵。”
聽完這些話,趙長空卻突然笑了:“竇尚書,難道只有這些,你就要認定我是兇手?”
竇盧坤冷聲回應:“你與我兒有仇,你有重大嫌疑。”
“是嗎?那若是定武侯府丟了三千萬兩黃金,是否也是你偷的呢?畢竟我與你們竇府有仇。”
“哼!巧舌如簧。”
“難道不是竇尚書教的在下,凡事要講證據嗎?”
竇盧坤面色一沉。
他很清楚,趙長空是在說那晚發生在竇府的那件事。
他們摧毀了小桃的屍首,為的就是讓趙長空沒有任何證據。
眼看現場的氣氛劍拔弩張。
司南宇辰連忙開口:“竇尚書,您是長輩,做事定然也是要講證據的,趙長空他們的馬車與二公子的馬車可有衝突的行為?”
竇盧坤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隨從。
隨從連忙搖頭:“我們加快了速度,並未和定武侯府的馬車相遇。”
司南宇辰又說道:“竇尚書,根本就沒有相遇,如何又能斷定這件事與趙長空有關呢?而且,我若是沒有記錯,那個鄧魯似乎是個靈玄境界的劍客,趙長空想要將二人全部斬殺,這也根本不可能啊。”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
覺得司南宇辰說的很有道理,畢竟靈玄境界的強者若是想要逃出被刺殺的巷子,應該很少有人能夠攔得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