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寧聽到韓嶽山回答後,臉上瞬間露出無比好奇之色,取出青色葫蘆,重新注入靈力製造一朵青雲後,就要飛天而上。
“我一定要看看三級靈地到底是什麼樣的。”
殷寧急不可耐的對韓嶽山說了一句後,立即駕雲一飛沖天,在離地數百丈高空,手搭涼棚眺望遠方。
殷寧是修真者,目力遠超凡人,即便發出歌樂靡音之物已經遠在十多里外,但殷寧還是看清了其模樣,竟然是一座高達數百丈,泛著妖異紅光,被粉色雲霧包裹著的秀美山峰。
殷寧見過比這座紅粉山峰更為高大,更為風景秀麗的山峰,但那些山峰都不如這座會飛的紅粉山峰,帶給殷寧的震撼大。
這時韓嶽山也是駕雲來到殷寧身旁,看著漸飛漸遠的紅粉山峰,長出一口氣後,感嘆道。
“震撼吧!這天香峰是宗內唯七個三級靈地之一,其內的靈脈所生出的靈氣已經不是普通靈氣,而是混雜了一些玄靈之氣的靈氣,能夠自動吸引天地靈氣匯聚,助此峰飛天。”
殷寧盯看那紅粉山峰許久,目中滿是驚駭之色,他實在是難以想象究竟是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託舉這可能幾百萬斤甚至是幾千萬斤重的大山峰,如輕羽般,愜意輕鬆的飄飛在幾百丈高的天空中。
“好在我們溜得快,要不然太靠近那天香峰,肯定是要被那些妖女媚屍發出的靡音所惑,自投羅網的飛向天香峰,成為那些妖女煉屍的鼎爐,被採陽補陰,到時肉身大損,無法修煉不說,還可能永遠被留在天香峰上,一生為奴,供那些脾性古怪,心如毒蠍的妖女驅馳凌辱。”
殷寧聽著韓嶽山後怕不已的顫聲之言,面色突然無比古怪,他雙眼大睜,驚駭欲絕的看著韓嶽山問道:“採陽補陰?你是說要與媚屍一起那樣?”
“當然是媚屍了!那些妖女們個個天香國色,天賦卓絕,自視甚高,怎麼會輕易和普通男人行雙修之事,要採陽補陰,當然是派他們的媚屍去了,反正那些媚屍是她們的本命煉屍,採陰補陽增強實力,修為大進後,會反哺給那些妖女大量法力的,又何須那些妖女親自出動。”
韓嶽山奇怪的看了一眼面色突變的殷寧,用一種理所應當的平靜語氣說道。
“可是那些媚屍都是屍體啊,而且是可能死了幾百甚至是上千年的,怎麼能夠與活人那樣?”
從小討厭屍體的殷寧,得到韓嶽山肯定回答後,臉上馬上出現極為厭惡之色,然後又滿是憤慨之色。
“她們這樣在宗門內招搖過市,肆意放出惑人靡音勾引男性同門,並且殘害男性同門之舉,難道宗門不管嗎?”
韓嶽山看著突然義憤填膺的殷寧,有些好笑道:“怎麼管呢?那些妖女可都是媚屍者,是宗門的寶貝,宗門哪裡敢苛責對待,況且現在那些妖女放出的靡靡之音,是最低階的,只能迷惑一些心志不堅的弟子,大多數男弟子只要一聽到這靡靡之音立刻遠離,並且運功緊守心神,就能安然渡過的,其實這也已經成為一種考驗,對宗內男弟子心志毅力的一種考驗。”
殷寧聽到韓嶽山說到心志不堅者,回想起剛才自己的窘態,突然臉一紅,然後抱拳向韓嶽山真誠道謝。
“剛剛多謝韓師兄出手相救了,要不是韓師兄,師弟我這會肯定是已經被騙入那天香峰,經歷生不如死之事了。”
韓嶽山大笑著擺了擺手,說道:“殷師弟,我早就說過我現在與你是一榮共榮的關係,如果你有何差池,不能去那天風原奪開脈草,那麼只有煉氣十層的我,在沒有引薦之功下了,也是不可能獲准加入的,即便伍林為我說話,也是很難說動那其它三人的。”
雖然殷寧明白韓嶽山救自己的最大原因,的確是因為現在的自己對他有用,能夠讓他因為引薦之功,擁有加入奪取開脈草行動的資格,但讓殷寧逃過一劫避免成為那些媚屍採陽補陰的物件,還是讓有厭屍癖傾向的殷寧心存無比感激之情,在回去的路上一直不停的向韓嶽山道謝。
兩天後,殷寧回到所居的苦竹峰,一回到自己的陋室,殷寧就立即進入靜謐練功密室中,盤坐在中央蒲團上,手託下巴,開始皺眉思索起來。
苦著臉思索了好半晌後,殷寧終於是輕嘆出聲。
“沒有辦法了,能夠抵禦獠狼群攻擊的防禦寶物,起碼是極品法器級別的,但那起碼要上萬靈石,而我身上原本的大多數靈石都在鬼泣修習屍霧秘術時,開啟‘聚靈法陣’用掉了,現在就是將那繳獲到的幾件法器賣掉,也是不可能湊齊萬餘下品靈石,看來只能是冒險用一次中品靈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