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跟西門山主可是多年的摯友。”幽冥王大方承認。
楊思夢臉色微變,心頭泛起一股寒意。
如果他們的身份早已暴露,那落雲山還讓他們進入,到底有何目的?
魏小寶微微一笑,道:“前輩的那位故友,早在幾十年前就已身故。”
“什麼?”幽冥王聲音尖銳。
魏小寶繼續說道:“秋慕花在罪島被廣為人知的名號是拜血老祖,當然花道士的名頭也很響亮,他建立的拜血教到現在還在罪島上活躍。”
“拜血教?倒是很像他的風格,只不過嘛,秋慕花武功高強,罪島應當沒人是他的對手,他是怎麼死的?”幽冥王想要知道關於拜血老祖的一切。
魏小寶道:“自然是被人暗算而死,至於是被誰給暗算的,我也不知。”
幽冥王不再說話,似是在思考什麼。
“前輩,既然你們知道我們的來處,那不知我們是否還有機會參加武道大會?”楊思夢現在只關心這一個問題。
幽冥王大笑道:“落雲山後繼無人,你們若肯幫落雲山去打武道會,白水秋那老東西做夢都會笑醒。”
“前輩,你能動一下嗎?”令狐嬋斗膽問道。
幽冥王這回笑得更歡,輕輕挪動身子,轉而朝另一側而臥。
令狐嬋頓時覺得頭皮發麻,想不到形同屍體的傢伙,居然真是活人。
幽冥王嘴巴不動,卻能言語,只怕是懂得腹語術。
三人隨即道別離開,出乎他們的意料,在黑袍使的帶領下,他們順利離開了幽冥谷。
一去一回,他們只看到了黑袍使和幽冥王。
那般安靜的幽冥谷中,似乎只住著這兩人。
“你們很幸運,能夠活著離開幽冥谷,但下次若再來,恐怕不會如此幸運。”黑袍使送三人到幽冥谷外,冷笑著說道。
三人全都沒有說話,頭也不回地離去。
遠離幽冥谷後,楊思夢輕聲問道:“我們還要回落雲山嗎?”
西門落雲此次的做法,讓楊思夢心裡很是不痛快。
“秦前輩還在山中。”令狐嬋此刻倒是有點擔心秦紅月。
楊思夢輕笑道:“就算我們回去,也沒辦法說服她跟我們一同離開。”
“為什麼?”令狐嬋不解。
楊思夢俏臉微微泛紅,低聲問道:“最近山中的那些風言風語,你們難道都沒聽說過?”
“我們一直都在苦練武功,很少離開那座小院,更沒有跟落雲山弟子打交道……”令狐嬋一直在說廢話。
楊思夢直接打斷她的話,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最近落雲山都在傳秦紅月跟諸葛藍雲有一腿,而且……”
令狐嬋臉色遽變。
但她隨即想到,秦紅月本就是拜血老祖的徒弟兼老婆,聽聞那時候的秦紅月非常多情,跟拜血教中的許多人都有染。
事情敗露後,她才決定暗算毒害拜血老祖。
況且這世間根本就沒有能夠駐顏的武功,秦紅月以百歲開外的年紀,卻能保有二八年華少女的容貌,當是修煉了邪功。
“而且什麼,思夢你怎麼不說下去?”令狐嬋回過神,出聲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