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有辦法,在後廚的人那個不知道焦胡龍的關係多硬?
雖然說能在皇城開店的,沒一個簡單的。
老闆也透過自己的關係打聽過焦胡龍,得到的只有一個訊息。
那就是這位宮裡面有人。
&n誰有辦法啊?宮裡面有人,外面的人也不敢管啊。
其實焦胡龍也是挺好的,儘管做出那麼多不是人的事情,但是沒回吃完飯,最起碼都給錢。
輕嘆一口氣,老闆無奈的轉身離去,生活還要過,路還要走,沒辦法。
不一會,熱騰騰的飯菜直接端上桌。
“根哥!小弟敬你一個!!”
“來!喝!!”
酒過三巡,眾人都已經面帶紅潤,唯有王根生跟焦胡龍絲毫沒有事情。
焦胡龍自認為酒量不錯,孩子打小就開始練酒量。
“不瞞你說大哥,我沒啥別的特點,打小我酒量就中。”
“小時候家族的孩子抓鬮,別的孩子抓的都是什麼錢,什麼木頭,這那的。”
“老弟我就不一樣,輪到我的時候,我直勾勾的就奔著我們家族裡面的酒窖就去了。”
“一歲半就開始喝白酒了,五歲就能喝半斤不醉了,八歲掉進酒罈子裡面,沒淹死,但是醉了,因為老弟我直接給酒罈子裡面的酒全部清空了!”
“十五歲的時候,我們鎮上面舉行一個大型的拼酒,眾望所歸,老弟直接拿下第一!”
“二十歲的時候我都已經感覺不到醉意了,喝什麼都喝不醉,都感覺跟喝水似得,不管是什麼濃度的酒,淡的都跟水似得。”
“老弟一生別的方面可能確實有點不太中,但是你要說喝酒這方面,老弟說實話,真沒怕過誰!”
王根生就跟聽相聲似得,聽著焦胡龍在哪裡叨叨。
看的出來,隨著拼酒的繼續,焦胡龍的臉上也是帶上了些許的醉意,但是根哥那是一點事情都沒有。
這倒不是根哥海量,只是根哥喝慣了高濃度的酒,再喝這低濃度的酒,那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不是說你很中嗎?”
“來!試試我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