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在張瑩的眼中,自己就是一個不懂裝懂還胡吹大氣的窮屌絲吧。
她怎麼可能知道,莫長生前世乃是修行兩百多年的元嬰老怪。
且不說他當時本就是用毛筆寫字,就說修行有成的修真者,哪一個不是擁有超出常人的意境。
更何況,大部分修真者製作符篆的時候,也是需要用到毛筆和硃砂的,而且哪怕有一絲絲失誤都不行。
莫長生前世對符篆一道也頗有涉獵,因此書法水平也是極高,至少他的書法水準,絕對比現在的大部分書法家要高得多。
“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什麼人吶這是!”
莫長生的一句話,讓張瑩和李靜對他的印象更差了幾分,此刻連表面的客套都懶得做了,自顧自的望著舞臺上的比賽。
書法比賽的結果評定,也花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所以繪畫比賽的選手也陸陸續續完成各自的作品了。
舞臺上大螢幕裡的畫面,也從書法比賽那邊轉到了繪畫比賽組。
“靜靜你看,那是不是任景玉的畫,好美啊!”
張瑩忽然驚叫起來。
“真的哎,你看,他畫的是清妍,而且把清妍畫的好美!”
李靜的眼睛裡滿是小星星,痴迷的看著大螢幕,語氣裡面帶著無盡的羨慕。
莫長生的臉色有點不好看。
任景玉是用彩鉛畫的手法給聞清妍畫的畫像。
畫裡面,聞清妍穿著一身華麗的粉色長裙,安靜的坐在林蔭小道中的長椅之上,陽光透過樹葉灑在聞清妍的身上,確實是極美。
讓莫長生極為不爽的是,這副畫裡面,聞清妍的面前還單膝跪著一個穿著修身燕尾服的英俊男人,他的手裡正拿著一捧玫瑰,他在做什麼不言而喻。
更讓莫長生不爽的是,彩鉛畫裡面的聞清妍含羞帶怯,顯然是準備答應那個男人的追求了。
“任景玉不愧是咱們學院文藝部部長,他的畫畫的真好,依我看,他肯定就是第一名。”
禮堂裡的學生也開始議論起來。
“不見得,他不過是工商管理學院的學生,你看我們美術學院的那些選手,他們的素描,油畫畫得多好。”
美術學院的學生不樂意了,他們才是真正懂藝術的好不好。
“切,要我說,我們國文學院章傑的水墨畫畫的才好,他才應該得第一名!”
國文系的學生反駁道。
“拉倒吧!現在誰還喜歡水墨畫,畫的一點兒都不像,還老說什麼意境意境,我意境你個大頭鬼,誰他麼看得懂?!”
工商管理系的學生堅定的支援著自己學院的同學:
“任景玉不僅畫畫的好,而且畫的人還是咱們學校的校花,你敢說他的畫不好看嗎?”
其他幾個學生不說話了。
畫美人更美,這確實無法反駁。
不過美術系的學生仍是嘴硬的道:
“第一名肯定就是在我們美術學院的選手和任景玉之間產生,水墨畫是個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