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像是一對再普通不過的情侶,夫夫,情濃的時候說著甜蜜的話,誰也沒有半點的真心,夏遂安想,他媽說得對,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動物。
外面繁星掛在漆黑夜幕,沒人在意還沒被拉上的窗簾,夏遂安使壞,軟綿的腿去纏著穆延宜的腿。
他蹭了蹭已經褶皺得不像樣子的黑色床單,有人覆在了他的手腕上面,驀地冰涼觸感,讓他手腕縮了縮。
隨後那雙手緩而慢的插入他的五指中,十指相扣。
夏遂安是第二天看見手腕上多的東西,一條看不清什麼材質的金屬手環,上面綴著一顆吊飾,寬度剛好遮蓋住他手腕上那條蜿蜒的疤痕。
是昨天金主給他戴上的,他完全忘記了是什麼時候,現在看見手腕上陌生的手環,第一時間是查了他的價錢。
出乎意料的貴,可以買下他小半年,震驚,這是摳搜鬼第一次這麼大方,算什麼,他的勞務公傷賠償?
夏遂安收回那句老闆是小氣鬼的話,轉頭給已經去上班的穆延宜發了很多條微信:
【圖片】
【好喜歡~謝謝老公!【小貓轉圈.gpj】】
【是我收到過最最最棒的禮物!】
【老公今晚回家嗎,好想你。】
圖片上只拍了一截手腕,白皙,纖細,手環的鑽石點綴在他的手腕上,穆延宜想起昨天給他戴上後,鑽石跟著他的動作晃啊晃,漂亮極了。
來找他的趙翎說:“在看什麼?我的話也沒聽見。”
穆延宜抬頭:“抱歉,你說什麼?”
“我什麼都沒說,你當然聽不見。”趙翎更加好奇:“難得看見你走神,再看什麼?給我看看。”
穆延宜在他湊過來的時候把手機螢幕熄滅,整理了袖釦,給趙翎下逐客令:“你是沒事做嗎?很閑?”
“不閑,前幾天安安找我喝酒,一直在問你的事情,我傷了心,所以今天來找你喝酒。”
趙翎拿出了手機,說出了個星級餐廳的名字,在穆延宜面前晃:“我讓助理預約了很不錯的餐廳,穆總什麼時候下班?”
“今晚有雨。”
這麼不明不白的來了一句,趙翎愣住:“所以?你沒帶傘?沒帶傘也沒關系,我們直接走地下車庫,又不會淋雨,對了,你的車我給你加滿了油。”
穆延宜站起來,從他身邊走過時說:“我家裡有很怕打雷的人,今天不去了。”
趙翎:“誰?”
他說完就想起來:“哦,你家裡沒有別人,是小野貓害怕嗎?好會撒嬌的手段,把穆總的心抓得死死。”
穆延宜:“我記得你花生過敏?”
趙翎:“嗯?對,你不是清楚嗎?那年家宴我吃了一口帶花生醬的吐司,直接被送進了醫院。”
穆延宜:“好有心機的手段,躲避家宴的好辦法。”
趙翎:“??這是一回事嗎?”
穆延宜沒有回答他,已經半條腿邁出了辦公室的大門,又停了下來:“我記得那家餐廳預約可以更改一次?”
趙翎剛被氣笑了,現在笑著說:“是啊,怎麼,打算改天賠償我的飯局?”
穆延宜:“改到這週日吧。”
趙翎攤手:“剛才還和你說過,這週日我要飛去北京。”
穆延宜:“我知道,你的預約位給我,我去。”
趙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