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將“芒羅”這兩個字說出來,徐文便會明白,我一直知道他、芒羅、向貝妮三個人是相互認識。
但我如果隱藏好這一點,資訊的不對等便會為我帶來很多好處。
“你知道房間裡有人對不對?是米海,還是一開始就消失不見的那個男人?”我追問。
我故意這樣追問,反而消弭了徐文的疑慮,他豎起一根手指噓了一聲,說道:“先別出聲,等一下我保證會將整件事跟你解釋清楚,你相信我。”
我心下道:信你才有鬼。
但心裡這麼想,嘴上卻不會說出來,於是我安靜下來,和徐文一起等待黑暗中的回應。
黑暗中卻遲遲沒有傳來回應。
隨著時間推移,期待的回應還不來,徐文臉上漸漸顯露出了焦急之色。
過了好一會,黑暗中才終於傳來了聲音。
“嗒。”像是跺腳聲。
那個躲在暗處的傢伙,顯然考慮了很久。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徐文一定知道,因為著一定是他們之間事先約好的暗號。
從徐文臉上的表情看,對方應該是同意了,果然,徐文朝我笑道:“行了。”
然後他又朝黑暗中問道:“房間裡還有人嗎?”
“嗒。”
“嗒。”
兩聲。
“有沒有其他出口?”
還是“嗒”、“嗒”兩聲。
“你有房間鑰匙?!”
“嗒。”
與此同時,一件東西朝我們扔了過來,直接掉落在了我們面前不遠處的地面上。
那是一枚十字鑰匙——和這個房間的房門鎖確實一致。
徐文將之撿起,放進了自己口袋裡。
透過剛才的一連串問答,我已經明白了他們之間的暗號:跺腳一下表示肯定的回答,兩下便表示是否定的回答。
翻譯一下剛才徐文問的問題,便是:房間裡除了我們三人之外,已經不存在其他活人了,而且這個房間也沒有其他出入口,只能原路返回,而對方將自己手裡的房間鑰匙給了我們。
徐文的臉色輕鬆下來:“我想你差不多明白了吧?”
我點頭。
“那你也一定知道,除了加入我們,你沒有其他選擇。”
“我手裡有武器。”我抖了抖手裡的彎刀,“你們那麼有信心,在這裡幹掉我?”
徐文搖頭:“本來是這麼打算的——我帶一個人進來,然後……不過你也聽見了,我提出了另外一個方案。”
“我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