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裕薪在面對如此窘迫的境地的同時,居然還能笑出來。這一點,是龍舞無論如何也不曾想過的。
“你在笑什麼?”龍舞被肇裕薪笑得心裡有些發虛,忍不住出聲詢問道。
肇裕薪尋著龍舞的聲音轉頭看了一眼,卻沒有發動攻擊。他臉上的笑容顯得更加明顯,回答道:“我笑你,這麼容易就被乍出了方位。”
瑤池的池水發出了一聲幾乎不被察覺的水聲,肇裕薪知道,龍舞已經不在之前的位置了。
臉上依然掛著自信的笑容,肇裕薪對著看起來空無一物的位置,說道:“剛才這一次,就算還了你們剛才的情。接下來,咱們雙方都認真起來吧?”
龍舞能明白,眼前這個人說的“還人情”,指得是自己之前所說,要跟他一對一進交手這件事。可是,她無論如何也不能理解,什麼叫做“接下來認真起來”。
難道說,眼前的這個男人,就算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還有什麼特殊的手段沒有使出來麼?
緊緊地咬住自己的嘴唇,龍舞就算再怎麼好奇,也終究沒有吭出半個字。她不可能再因為說話露馬腳了,她沒有時間浪費在不斷逃跑上,更加付不起連續曝露位置的代價。
“喲,沒看出來,你還學乖了嘛!”肇裕薪繼續出言刺激龍舞,“那麼,我就要先開始進攻了。”
龍膽亮銀槍被肇裕薪斜指向池水,槍尖繞著肇裕薪右邊畫出了一道半圓。一道幕布一般的水簾,輕鬆就被肇裕薪挑了起來。
長槍所過之處,天高海闊戰隊的隊員也跟著快速躲避。
當肇裕薪將自己的右邊戰場,全部都用水簾遮住之後,手中長槍猛然調轉,從腰間探向了自己的左側。
左手在槍身上一點一彈,長槍一瞬間就幻化成無數槍影。居然,是一招使用長槍釋放的範圍攻擊——千樹梨花。
銀色的長槍,在快速抖動出槍影的同時,被比賽場上的照明光源一通照耀,還真的有一種梨花飛舞的感覺。
只不過,這就跟那落英繽紛的美景一般,多數花瓣最終都是要零落成泥碾作塵的。隻手最少最少的一部分花瓣,因為運氣使然,才能落在行人的肩頭上。
“水成文!”龍舞大吼一聲。
從這一聲大吼之中,肇裕薪已然能看出,這個被千樹梨花的梨花僥倖臨幸的“行人”,名字就叫做水成文了。
遺憾的是,這個剛剛被他知道名字的對手,很快就要正式死在他的手上了。
手中長槍再次加力,槍花翻飛之間,五道寒光如梨花花瓣一般,迅速籠罩了水成文的心、肝、脾、肺、頭,五個要害部位。
根據遊戲規則,這個五個地方如果被同時擊中,是隻計算一次要害傷害的。
偏偏,肇裕薪是用一杆長槍製造出來的五道攻擊。水成文以從上到下,從左至右的順序,被連續命中了五次要害。
五個代表著致命要害被擊中的三倍傷害疊加著跳出,讓水成文就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飛回了復活等候區。
“哥哥!”又是一聲吶喊出現。這一次,發喊的人,是水成文的弟弟水中宿。
肇裕薪不知道,究竟是水成文的身份在天高海闊戰隊太過特殊。還是說,水中宿發現了龍舞再一次開口,也開口想要擾亂一下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