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九笑了笑“那就好,王捕頭你做的不錯。另外,我還想問問你,不知道有沒有什麼人你覺得可以暫代紹興知府之位呢?”
“大人謬讚了。”王啟和連稱不敢,然後想了一會兒之後方才說道:“紹興知府一位的話,城裡面有家書院,那裡的書院先生與我關係不錯,我經常找他喝酒。此人剛正不阿,又博學多識,若只是暫代,此人應該可以勝任。”
就在這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啟稟大人,綺語閣掌櫃的帶到。”
木小九擺了擺手,示意王啟和先站到一旁,然後才說到:“進來。”
木小九話音剛落,先前那個負責封鎖這間廂房的捕快已經壓著綺語閣的掌櫃的走了進來。
那掌櫃的顫顫巍巍的,剛一進來就“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然後不停的磕著頭“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先前我雖然幫那陸俊宇遮掩過事實,可小人也是被逼無奈啊。求大人饒了小人一命!”
木小九看著這中年掌櫃,眉頭一皺“給我起來,我還沒說要拿你怎麼樣呢。”
這掌櫃的雖然仍有些恐懼,但是卻不敢忤逆木小九,一聽這話,他連忙老老實實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只是身體還有些顫抖,那雙手也在不停地相互搓著,顯然很是緊張。
“我問你,你對那陸俊宇有什麼瞭解?”
掌櫃的打了個哆嗦“啟稟大人,我對他實在是沒什麼瞭解,他也不過是我這裡的一個客人而已。我之所以對他言聽計從,完全是因為他曾經警告過我。而且每個月,我都要向他上交整整五千兩的銀子,要不是我這綺語閣生意很好,恐怕我早就破產了。”
木小九看這掌櫃的那副表情不像作偽,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衝著陸俊宇使了個眼色。陸俊宇見狀,向前走了一步,然後衝著木小九畢恭畢敬的說道:“啟稟木大人,這掌櫃的所言應該不假。我不知道陸俊宇這廝是否警告過他,但是他確實每個月要給陸俊宇上繳五千兩紋銀。而且有些時候,陸俊宇過來吃飯還會額外從他這拿錢,每次幾千兩、一萬兩不等。像這種要給陸俊宇上供的酒樓、青樓,城裡面大概有十餘家。”
木小九深吸了一口氣,即便只有十家酒樓,每家每個月給陸俊宇五千兩,這樣下來每個月他就有五萬兩拿。一年下來,便是整整六十萬兩。單單這一項,陸俊宇每年要給蔡京的一百萬兩中的一大半就出來了。
“說說吧,他是怎麼威脅——”
木小九話剛出口,便聽到一聲尖銳的厲嘯,木小九心中一驚,回手便是一刀劈出,再看過去,卻發現那襲來之物赫然正是一枚梭子鏢。
“窗外!”木小九眼睛一眯,正好看到一個黑影從對面的房屋上飛快的逃竄著“王啟和,你趕緊讓人把這掌櫃的就藏在這綺語閣中,同時派人手保護每一家給陸俊宇供奉過的店家的掌櫃,記得也要保護好你們自己的家眷。一旦有緊急情況,我允許你事急從權。我去追上去看看,到底這陸俊宇養著的這些武林人士有點什麼本事。”
王啟和知道事態緊急,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應了下來。
木小九腳下一動,直接從開啟的窗戶出飛越而出,然後凌空飛渡到了對面的房頂上。
“這種梭子鏢很常見,使用手法也很簡單,江湖上經常有人攜帶,所以沒辦法確定這用暗器的人師承何門何派……”一邊追逐著,木小九一邊在心中暗自思忖到“這人輕功雖然一般,但是顯然很熟悉這一帶的地形。只是他為什麼這麼晚才動手,我殺陸俊宇的那會兒他就應該動手了啊。”
正想著,前方,那眼看著被木小九逼迫的越來越緊,估計再有一小會兒就會被木小九徹底抓住的黑衣人突然一腳踩空,從樓頂邊緣落了下去。木小九連忙跟著跳下去,卻發現那黑衣人已經不知所蹤,而呈現在木小九面前的,卻是兩條岔路口。
木小九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呵,果然很熟悉地形,不過,你以為我跟丟了之後就沒有辦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