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九又翻了個白眼“陸小雞你別在這給我挖坑,還‘是西門吹雪還是葉孤城’,你糊弄誰呢,這明顯就是偷王之王司空摘星。”
這話一出,除了和木小九一樣看出了端倪的狐小仙之外,剩下的三人都是一驚。
“木小子你是怎麼看出來的?”陸小鳳很感興趣的問道。
花滿樓也是露出了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唯有那白衣劍客搖了搖頭“不用說了,是我有些放鬆,露出了破綻。”
木小九和狐小仙對視了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沒錯,的確是司空兄露了破綻。”木小九輕輕敲了敲桌子“第一個破綻,我和陸小雞要開始搶丸子的時候,司空兄忍不住嘴角抽動了兩下,顯然是在強忍著笑意……”
“奧!”陸小鳳如夢初醒“是了,這如果是老葉或是西門吹雪的話,是絕對不會覺得好笑的,反而會覺得很幼稚。”
“第二個破綻……”
“不用說了!”陸小鳳一拍大腿“老葉和西門吹雪連搶丸子都會覺得幼稚,又怎麼會過來偷偷夾走我倆的目標呢。”
“哈哈哈,孺子可教也。那麼,排除了西門吹雪和葉孤城這兩位,再想想你和花兄共同的朋友裡,易容術如此之高的,那也就只有偷王之王司空摘星了。”木小九衝著陸小鳳擠了擠眉毛。
這時,狐小仙說話了“其實,這位司空兄還有一個最大,也最明顯的破綻。”
“嗯?”這回,除了司空摘星以外,其他人都是一愣,唯有司空摘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臉上的苦笑更明顯了。
狐小仙看著司空摘星的樣子,突然猶豫了起來,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說。
司空摘星突然一拍桌子“媽的,虧老子還是偷王之王,易容術獨步天下,想不到今日卻在陰溝裡翻了船,不玩了不玩了!”說著,司空摘星抬手在臉上一抹,給自己換了一張普普通通的青年面容。
“小姑娘你直說吧,沒什麼不能說的。”
狐小仙聽了司空摘星這麼說,這才繼續說了起來。
“那最大的破綻,便是司空兄的劍了。沒辦法,這倚天劍在江湖上的名頭太大,想讓人認不出來都難。”
陸小鳳突然拍著大腿笑了起來“哈哈哈,司空摘星你是狗屁的偷王之王,兩個踏入江湖沒多久的人都識破了你的易容術,你等著,我明天就出去宣揚你的光輝事蹟!”
司空摘星臉皮一紅,然後突然又很是不屑的說道:“放屁,你陸小雞不是也沒發現我的破綻,還要靠這兩人給你解惑。”
陸小鳳立刻反唇相譏“我還不是因為知道你是司空摘星,所以就沒太留意?”
司空摘星也不甘示弱“你別扯那些有的沒得,不行就是不行!陸小鳳不是鳳,是條大臭蟲!”
“司空摘星,是個猴精!”
似乎是感受到了木小九和狐小仙的錯愕,花滿樓有些無奈地說道:“好了,我們別管他倆了,他倆就這樣,十次見面九次吵,跟一對老夫老妻似的。”
“你才和他是老夫老妻!”吵得正凶的兩個人同時轉過頭來對著花滿樓嚷道。
……
“陸小雞,摘星,老花,你們應該都聽說五大勢力人手失蹤的事情了吧。”
俗話說,酒精是男人關係進步的極大助力,通常來說只要不是心思深沉之輩,往往都能透過酒精來拉近彼此之間的關係。
現在,這句話在木小九、陸小鳳。司空摘星和花滿樓的身上得到了極大的體現。
此時時間已是臨近子時,連壽宴都已經結束了,人也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只有幾個侍女、僕人還在打掃著,但是木小九他們四個男的卻還喝的難解難分。
劃會拳、聊會天,四人已經喝了將近二十斤酒,就連狐小仙都喝了幾近一斤了。
聊著聊著,木小九突然問起了五大勢力人手失蹤的事情。
陸小鳳紅著張臉“當然知道了,這事現在鬧得沸沸揚揚的。”
“那,你們有沒有什麼頭緒?”木小九的臉也已經紅得像猴子屁股一樣了,卻仍然保持著清醒。
“頭緒?狗屁的頭緒!”司空摘星突然罵了起來“你們聽說那條傳言了麼?”
見幾人茫然的搖頭,司空摘星憤懣的說道:“有人在瞎傳,說我受人之託,去偷峨嵋派的倚天劍——這是事實沒有錯,但是他媽居然有人說我偷倚天劍的時候見色起意,把峨眉派的小丫頭們迷暈了軟禁起來,天天供我淫樂!”
“我去他媽的!別讓老子知道是誰在傳這件事!否則老子把他內褲都偷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