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朕的將令,將敵將首級送到粘罕大營,在此之前向在洛城傳首三日。”
這個更狠。
意味著趙爍既然利用完顏南希的項上人頭振奮軍心,又要寒粘罕計程車氣。
隨著訊息不脛而走。
當天傍晚,粘罕便受到了完顏南希已經被宋軍擒獲並斬首的訊息。
粘罕頓時如同被抽走渾身骨髓一樣,整個人癱軟無力的躺在了座椅上。
完了!
這下全完了。
完顏南希是完顏復的愛子,這是第一次跟著自己出徵南下。
就這樣在宋朝腹地身首異處,這讓他回去如何跟完顏復交代?
正在粘罕心亂如麻的時候。
陸昭陽從大帳外面走了進來。
“大王,南希將軍的麾下人馬已經統計出來了,此戰陣亡七千三百二十一人,始終九百人,現在那些潰逃回來士兵不到三百。”
粘罕沉聲說道:“那其他人呢?還有一千多人呢?”
“他們都在洛城當了宋朝的俘虜。”
“丟人現眼!”
“我大金那有投降的騎兵?!丟人現眼!”粘罕憤怒的拔出刀,卻又不知道應該砍誰。
最後他又氣急敗壞的坐了回去。
“現在,你們誰能告訴本王,這仗是怎麼打的?嗯?怎麼打的?”
南王動了虎威,大帳之內萬籟俱寂。
沉默片刻,陸昭陽說道:“大王,只能說我們昨天得到的情報有誤,此時的洛城已經不是我們之前探測的那座城池了。”
“再加上我軍攻打襄陽這段時日,必然是宋朝的狗皇帝在這邊做了部署,也只能如此才可以解釋張叔夜從山東出現在此地了。”
“那現在應該怎麼辦?”
面臨著粘罕的雷霆咆哮,陸昭陽鬱悶的說道:“眼下只能等我軍的哨兵重新整理最真實的情報,然後我們再做下一步的安排。”
粘罕不再說話。
他現在也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之前攻打洛城的時候,守城的宋軍如同縮頭烏龜一樣。
無論金人如何在城外叫囂,守軍都愣是不予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