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飛駕車到了賓悅酒店,他那醒目的賓利慕尚剛在酒店門前一停穩,便見一個服務生小跑著過來,恭敬地替他開啟車門,並問道:“是梁總嗎?”
“是我!”
梁飛心中只是稍微掠過一道意外,便點點頭回答道。
服務生認出自己,這其實一點也不意外,肯定是程安泰早有關照,而且還指出了自己所駕的車型。
“梁總您好,程總已經在酒店裡布好酒席,就等您大駕光臨了。請隨我來吧!”
服務生的年紀大約與梁飛差不多大,臉上掛著陽光般地笑意,再度向梁飛恭敬地一躬身子,便在前頭帶路,將梁飛帶進酒店內程安泰訂好的包間。
賓悅酒店是濱陽市最有名的五星級國際大酒店之一,比楊經天旗下的酒店要有名氣且富麗堂皇得多。平時出入於這家酒店的,無一不是濱陽政商兩界的風雲人物。
程安泰將宴席地點設在賓悅,一是為了鄣顯自己的地位和財力,更重要的是,他想要表達自己對梁飛的看重。
“梁總,請進!”
服務生推開包間的門,微笑著向梁飛說罷,自己便轉身離開了。
梁飛走進包間,便見裡邊的人陸續站起身來,向自己點頭致敬。
包間內一共有五個人,其中自然也包括東道主程安泰。其他人都是西裝革履,一看就知道是那種有身份有地位的大豪。
程安泰與其他三人都客客氣氣地站起身來向自己握手問好,獨有一位臉上架著蛤蟆眼鏡的胖子,卻是無動於衷地坐在那裡,見梁飛來了,卻是連正眼都不瞅梁飛一下。
梁飛最恨與這種自以為是的人打交道,既然他不搭理自己,自己也便將他當成空氣般就好。
“來來來,梁少,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幾位,都是省城各個知名家庭企業的代表……”
程安泰對梁飛的態度,一直是敬重有加,此時他一邊向梁飛點頭哈腰,一邊將身邊的幾位向他做了介紹。
一聽這些人竟然都是來自己省城,而且是各大世家的人,梁飛不由心中一動。
他突然想到,自己前不久剛剛得罪了省城金家與華家的人,還讓金家二爺金光義和華家嫡系大少華少安吃了個啞巴虧。這些人既然來自省城,和金家,華家都是同一圈子的人,必然也聽說了這件事。
果不其然,梁飛心中剛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便見其中有位謝頂的中年男人緊握著梁飛的手,與他打著哈哈說道:“哈哈,梁少,我在省城的時候,就聽說過你懲治金光義和華少安的事情。你可真是年少有為啊,連這兩個刺頭都不懼,實在是令人敬佩啊!”
根據程安泰剛才的介紹,梁飛知道這位謝頂男正是省城廖家的廖臣宇。相對於金家與華家而言,廖家在省城圈子裡的地位不高。
事實上,在座的這幾位世家代表,在省城家族中的地位都是處於中下。也正是如此,他們在得知梁飛的尊姓大名之後,才對梁飛如此恭敬。
畢竟,他們可是很清楚金家與華家的實力的,先把華家拋在一邊不說,僅是金家,就算是省城圈子裡難惹的家族。
而梁飛卻讓他們在濱陽吃了個大虧,甚至把金光義的兒子給打殘了都沒事,這不得不說,梁飛的實力,絕對非等閒之輩。
“哪裡,哪裡,廖老闆你過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