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張玉柱還待狡辯,一個保安上去就是兩個耳光,打的張玉柱眼冒金星。
他轉身就往外跑,被人一腳射了回來。
他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滿臉是血的哀嚎。
“老老實實的把事情說清楚,你還能少遭罪。”
眯縫眼現在的話就像是魔咒一般,張玉柱也是個軟骨頭,兩巴掌下去,啥都說了。
連他小時候偷看女人洗澡的事都沒落下。
這小子可能是被打怕了,囉囉嗦嗦說了一個多小時,該交代的交代了,不該交代的也主動說了。
事情的前因後果很清楚了。
這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小人。
勾搭上老闆娘之後,就想著穩固自己的地位,還幻想著有朝一日自己能上位,因此積極的瞎幾把參與公司事務。
結果,揹著老闆和老闆娘去搞昌和集團,一個司機把邢文斌威脅了。
因為有把柄在人家手裡,邢文斌只得乖乖聽話。
後來,邢文斌有意把事情搞大,就是為了擺脫司機的控制。
就在兩人鬧掰之時,眯縫眼帶人殺到,把兩人都給摁在了房間裡。
當盧昌華聽完眯縫眼的彙報後,心裡突然舒暢起來。
他不是因為找到了幕後黑手,而是知道了邢文斌的苦衷。
原來邢文斌是被逼的。
盧昌華其實對邢文斌的突然變化覺得很失望。
他是自己在北寧起家時一起合作的人。
邢文斌的老爹還是自己老丈人單位的退休人員。
跟老丈人的關係也算過得去。
人這一輩子真的沒幾個朋友,盧昌華不想自己一輩子朋友都散了。
那不是別人如何了,是自己很失敗。
至少做人很失敗。
所以,當邢文斌這樣對自己的時候,他心裡是很難受的。
他跟邢文斌即是合作關係,也是當朋友處的,結果卻是這個樣子,不難過是假的。
現在,有了另一種解釋,盧昌華的心情好了很多。
至少,他知道,不是自己的錯。
邢文斌在電話裡哭嘰尿嚎的,一個勁兒的道歉,說自己被要挾,不得已辦了錯事。
盧昌華能說啥?
他說原諒他了,讓他去死者家裡看看,儘量的賠償人家,做人不能昧良心,活著就要坦坦蕩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