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蹟?”
院子門口,蘇慕仙停步,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聽說李炎前不久帶回來一個女人就住在這裡!”蘇慕仙纖纖玉手輕撫水霧,感受那點點涼意,“卻是不知這五行異象是否與她有關?”
“靠,火之力只燃其身嗎?”
屋內,李炎再次大驚,幾欲試圖出手,終是作罷。
順眼望去,水霧消散,冰裂而化。
陳雪依已然是全身通紅,如同被烈火焚燒一般,口中時不時發出痛苦的哀鳴。
“咦?大火開始出現了!”
李炎凝眉,聚法護身,眼前那虛無的火之光影若隱若現。
院中,白靳猛然起身,疑惑的看著長椅。
“咦,些椅子怎就忽然燙屁股了呢?想來也不會有人膽敢來此,出去尋點酒甚妙!”白靳搖搖頭,拂袖而行,推開了院子的大門,口中嘀咕道,“這鳳凰訣還真是玄妙,不愧是天級功法啊,妙哉!”
“鳳凰訣?”
忽然,眼前一聲驚呼。
白靳抬頭望去,只見一名身著黃袍的女子正定定的看著自己。
“蘇慕仙,你來此作甚?”
“你方才說的是鳳凰訣?”答非所問,顯然蘇慕仙最關心的還是鳳凰訣,只聽她質問道,“何人在此修煉?練的可是鳳凰訣?”
“是與不是又如何?”白靳淡淡而語,眼神卻是犀利無比。
“好你個李炎,本宮為了鳳凰訣對你低聲下氣,卻是沒有想到你給一個認識幾天的女人修煉也不給我!”蘇慕仙怒了,暴怒,瘋狂大笑,似悲憤而笑中帶泣,“李炎,我要殺了你!”
“放肆!”白靳忽然出手,一把長劍直接封住女人的喉嚨,怒斥道,“蘇慕仙,你一個血蓮教的餘孽最好放規矩點,不然陛下不殺你,我白靳定斬你不饒!”
“哈哈哈……你殺啊,你殺了我啊!”蘇慕仙像是瘋了一般,絲毫不懼生死,自顧自的在那冷笑。
“你走吧,這裡不該是你來的地方?”
“本宮乃為皇后,哪裡不能去,讓開!”蘇慕仙瞬間變臉,目色如冰,冷冷說道,“莫非你白靳敢殺啟國皇后不成?”
“你……”白靳一時無言以對,嘲諷道,“現在知道用身份威脅於我了?可是你自己認可你的皇后身份嗎?”
白靳收了長劍,不屑的說道,“你若真正承認自己是啟國皇后,我白靳便是臣子,當全心效忠……”
“可若你心帶半點陰謀想要屠害吾皇,我必當第一個出手斬你!”
“你……”蘇慕仙一陣氣急敗壞,卻是落得個無話可說,不過最終她還是開口道,“我是與不是皇后,裡面那個人說了才算不是嗎?”
“吾皇聖令,任何人不準擅闖此地!”白靳也是懶得廢話,退了半步站在門口,大聲提醒道,“違令者,斬!”
“哼!”蘇慕仙看著雙手抱劍,身定如山的白靳氣得雙手顫抖不停,“罷了,來日再找他李炎算賬,哼!”
狼狽而歸,夜幕下蘇慕仙的身影無限孤零。
“我居然會相信被我囚禁了三年的男人的嘴,哈哈哈,可笑至極!”
二人本是仇敵,以為合作是互利,現在想來,蘇慕仙自認之前真的是被鳳凰訣給矇蔽了雙眼。
全因,鳳凰訣誘惑力太大。
如今,已然醒悟。
男人的嘴,是不可信的,尤其是那個男人還是自己的敵人。
“李炎,你個言而無信的狗賊!”
帶著無盡怒氣,蘇慕仙一回到屋裡,就將屋裡的東西砸了個遍。
久久,她才停了下來,頹廢的癱坐在原地。
“我該如何是好?啊!”曾經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女魔頭此刻卻是慌了,她狂抓頭髮,低語道,“回血蓮教只有死,留在這裡指不定李炎還會如何欺負於我,唉……這天下當真沒有我蘇慕仙的容身之地了嗎?”
她自問,卻無人給予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