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洪學義身形一矮,立了個硬橋馬,兜胸一掌,向林源打來。
林源身體往後微微一撤,擺個噸步,右手成刀狀,奔著洪學義的手腕斬去。
高手過招,往往是一招立判,洪學義被林源掌刀切中手腕穴位,頓覺自己的拳頭就像是被電著了一樣,痠麻無比,半邊身體的力道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洪學義陷入到了極端的尷尬中,向前,手掌沒有力道,無法遞到林源的身前,向後抽,也沒有力氣抽回。
林源右手臂往下一壓,洪學義感覺自己的半邊身體就像是被一座大山帶著一樣,不由自主就躬下身來。整個身體頓時變得無比凝澀,想要動一下,都是非廠難。
要知道,人體是一個有機的整體,無論你有多好的功夫,都必須是整個身體協調統一才行。
洪學義手腕穴道被切,可不僅僅是手臂被控制,而是半邊身體都受到影響。洪學義是硬橋硬馬的橫練外家功夫,他身體的一個部位受到牽制,整體的功夫就揮不出來了。
“哼,就這點本事還想著動手?洪學義,今天就給你點教訓!”
林源說著,左手一掌拍出,也是帶著暗勁,正中洪學義的肩膀。
洪學義慘叫一聲飛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地。
白淨臉大驚,喊道:“姓林的這杏功夫了得,大家一起上!”
兩個滿臉橫肉的大漢,一伸手,從懷裡拽出了匕,白淨臉也是從自己的腰間解下了九節鞭。
高手,全都是高手!
林源一看兩個大漢持匕的姿勢,就知道這兩人也用是殺手一類的人,他們都是刀尖向下的持匕姿勢。
格鬥諺語中有一寸長一寸強的說法,敢練短兵刃和軟兵刃的,差不多都是高手。尤其是像匕這樣的短兵器,尖朝下,沒法體現兵器的長度,像是廢了一般,但其實這裡面是有很多的講究的。
尖朝上,匕的運用就是捅,刺,用的是胳膊的力量。而尖朝下,則是能夠隨著手臂的擺動,把肩膀,腰部的力量全部用上去。
一寸短,一分險,力量上去了,跟對手的搏鬥距離也就拉近了,要是沒有真功夫,誰也不敢這樣使用匕。
兩個大漢散開,一左一右向林源的兩翼包抄過來,白淨臉拎著九節鞭,在兩個大漢的中間向林源逼近。
左邊的漢子說道:“苗爺,要這杏的命麼?”
白淨臉哼了一聲說道:“看看情況吧,要是這杏真的拼命,就送這杏上西天。”
林源慢慢後退,卻忽然感覺後邊有危險的情況。
這是下意識的一種感覺,林源猛一側身,就聽見砰地一聲鈍響,洪學太拿著一根粗大的木棍,打在了林源的肩膀上。
幸虧林源常年習武,對於危險有著敏銳的感覺,要是這下被洪學太擊中後腦,那就全完了。
苗爺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看著椅身體的林源說道:“這杏已經受傷了,咱們最好是別出人命,學禮還要用到他。”
這個時候,洪學義爬了起來,看倒林源被偷襲,哈哈笑道:“杏,你再怎麼厲害也抵不過我們人多$爺,我來收拾這杏。放心,我知道輕重,哼,要不是學禮用到他,這杏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說著,洪學義一步步逼近了林源。
林源被洪學太打那一下,雖不致命,但對他的身體是造成了一定的影響。他感覺左半邊膀子隱隱提不起來力氣,他本想先解決洪學太這個偷襲的卑鄙小人,但周圍的人太多了,一旦撲向洪學太,周圍的人勢必會趁此機會近身。
跑,在洪家寨這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是沒有出路的。對方有洪學太和洪學義這樣的當地人,熟悉地形,跑只會讓對方的信心起來,更加肆無忌憚攻擊。必須要想一個穩妥的辦法,來對付眼前的這些傢伙。
林源忽然對苗爺說道:“你是苗家的人,你跟苗金蘭是什麼關係?”
[記住網址 . 三五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