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今天我是來幹什麼的嗎?”龍赤北在洛千帆的耳邊,用只能兩個人聽見的聲音問道。
“你不是赴約來參加聚會的嗎?”洛千帆反問了一句。
“不,我是來看熱鬧的。”龍赤北幸災樂禍地說道:“否則,我才沒興趣來這裡。”
“看來,你已經知道今晚要發生什麼了。”洛千帆微微一笑,神態自若地說道。
龍赤北淡淡地說道:“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的到,花無名想要針對你。夏家和葉家的兩位老爺子不在,葉軍在這裡說不上話。今天恐怕沒有人能幫你撐面子啊!”
“面子是要靠自己爭取的。”洛千帆笑了笑,道:“龍少,你說呢?”
“有道理。”龍赤北緩緩地說道:“我期待你們今天晚上的表演,別讓我失望。”
“哦,對了。”龍赤北看著洛千帆,意味深長地問道:“我是該叫你洛少,還是叫洛老大呢?”
聽到這句話,洛千帆的臉色微變,頓時警惕起來。看向龍赤北的目光,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不是傻子,自然能聽出龍赤北的弦外之音。
“什麼意思?”洛千帆明知故問道。
“字面上的意思。”龍赤北沉聲道:“你這個副堂主的身份,有點嚇人啊!”
“你調查我。”洛千帆微微皺眉,臉色變得有些陰沉,道:“我真是小看你了。”
龍赤北聳了聳肩,挑釁地說道:“你放心吧,你在白門的事情,我沒有跟任何人說。可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只要有人想調查你,你的身份就瞞不住。我勸你儘早收手,別自找麻煩。”
洛千帆的心裡很清楚,如果他在白門的身份曝光,那麼後果將會非常嚴重。旋即,開口說道:“謝謝你提醒。”
“在上流社會,有道上的背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你是我的對手,別在起跑線上跌倒。”說完,龍赤北便帶著蕭凱歌大步離去。
此時,洛千帆的手心已經出汗了。白門副堂主的身份,讓他做事方便了很多,可是也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這個龍赤北,真是讓人摸不透啊!”洛千帆舔了舔嘴角,喃喃自語:“看來,以後必須要注意他一點了。”
隨後,洛千帆繼續坐在沙發上,品嚐著美酒。因為這裡是花家的宴席,洛千帆是花家的仇敵,所以沒有人敢主動找他交流。
葉軍又忙著跟那些朋友敬酒,因此,只剩下洛千帆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沙發上。
龍赤北和蕭凱歌坐在洛千帆的不遠處,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蕭凱歌無奈地說道:“洛千帆真夠慘的,剛來到這裡就被孤立了。”
“葉軍的那些朋友,都是花無名安排的。故意拖住葉軍,給他灌酒,就是為了不讓他去洛千帆的身邊。”龍赤北語出驚人地說道:“花無名這麼做,是為了讓洛千帆看清自己的身份!”
沒錯,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是花無名計劃好的。他要讓洛千帆陷入孤立尷尬的境地。
洛千帆不是想進入上流社會嗎?好,今天就讓所有人看看,他在這種場合多麼的渺小!沒有夏家和葉家,他什麼都不是!
“真是太過分了!如果我是洛千帆,早就走了。”蕭凱歌微微皺眉,有些替洛千帆打抱不平。
“這就是你比不上洛千帆的原因。”龍赤北“噗嗤”一笑,道。
“啊?”蕭凱歌微微皺眉,臉上露出疑惑之色,有些不理解龍赤北的話。
“如果洛千帆現在走,就證明他是一個懦夫。所有人都會瞧不起他。”龍赤北滿意地點了點頭,分析道:“不過,這個小子沒有讓我失望。他還是很有城府的,懂得隱忍!”
一個會隱忍的人是最可怕的。這種人,往往都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永遠保持非常理智的狀態。
蕭凱歌感嘆了一句:“上流社會的水真深啊!”
“別以為接觸上幾個紈絝子弟,就成了上流社會的人物。真正的上流社會,往往都是爾虞我詐,假仁假義,明槍暗鬥。步步是陷阱,稍微走錯一步,都有可能出現意外。”龍赤北意味深長地說道:“優勝汰劣,適者生存。不懂得識大局的人,都已經被踢出圈子了。”
蕭凱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旋即,繼續問道:“您覺得洛千帆會不會被踢出圈子呢?”
“這個小子不簡單啊!人們只看到了他身後的夏家和葉家。卻從來沒有注意到洛千帆的成長旅程。”龍赤北一字一句地說道:“他能走到今天,付出的努力,是我們想象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