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給臉不要臉?”矮子淡淡地說道:“信不信我現在可以讓你死在這裡?”
“我奉勸你們儘早滾蛋,林家不是你們能惹的。假如小姐出了意外,林總髮起火來,你們誰也跑不了!”白沐痕用鏗鏘有力的聲音說道。
“我知道林家厲害,我確實沒有膽子和林戰非叫板。”矮子不屑地說道:“可是我的老闆讓我做事,我總不能推脫吧?只要林小姐願意配合我們,我們就絕對不會傷害她。”
“你……”白沐痕剛想說什麼。林音涵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我可以和你們走。不過,你們必須讓白爺爺安全離開這裡。”
“不行!”一旁的大漢急忙對矮子說道:“大哥,讓他走了,他肯定會跟林戰非通風報信!”
“無礙!”矮子擺了擺手說道:“林小姐,我答應你的條件,不會對白老先生出手。”
“小姐,您不能跟他們走啊!”白沐痕的虎目圓瞪,有些焦急地說道。
“沒事。”林音涵遞給他一個安慰的眼神,道:“您先走,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白沐痕咬了咬牙,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快走!”林音涵催促道。
白沐痕見狀,知道僵持下去不是辦法,倒不如趕緊去找救兵。旋即沒有廢話,看著矮子說道:“如果小姐出了什麼事,那麼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給他讓路。”矮子聞言,冷笑一聲,對身邊的兩名大漢說道。
隨後,兩名大漢分別進入擋在路口的兩臺商務車內,給賓士汽車讓出一條路。白沐痕咬了咬牙,無奈之下,只好開著汽車快速離去……
確定白沐痕離開後,林音涵鬆了一口氣。對方都有槍,白沐痕在這裡根本保護不了她,只能回到林家去找人幫忙。以林家的實力,想要找到這幾個綁匪,還是輕而易舉的。
“可不可以把您的手機交給我。”矮子伸出手,笑眯眯地看著林音涵。
他不敢對林音涵有任何不敬,雖然他的老闆讓他抓林音涵,但是並不代表他敢做的太過分。
畢竟眼前這個女人,是燕京的第一千金。身後有林家和夏家兩大家族,父親是商業巨頭,雖然母親出家了,但是夏宛白在燕京的地位,依然是令人仰望的存在。
因此,他敢對白沐痕下手,卻不敢對手無寸鐵的林音涵不敬。
“為什麼?”林音涵問道。
“您別緊張,只是暫時交給我保管。”矮子開口說道。林音涵抿了抿嘴,把手機掏出來遞給矮子。
矮子接過手機,直接關了機。旋即,笑著說道:“林小姐,請吧!”
此時,林戰非正坐在餐桌前享用著牛排和紅酒,忽然接到了白沐痕的電話。
“喂,怎麼了?”林戰非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手機接通電話問道。
“林總,不好了,小姐被抓了!”白沐痕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嗯?”忽然,林戰非平靜的眼眸中,爆發出一股令人恐懼的殺氣。隨後,用沉穩的聲線問道:“誰?”
“不知道,對方很強,我根本不是對手!”白沐痕強忍著胸口傳來的疼痛,道。
“你受傷了。”林戰非微微皺眉,道。
“捱了一掌,不礙事。”白沐痕有些愧疚地說道:“都怪我沒有保護好小姐,讓她被別人抓走了。”
林戰非是個冷靜的人,以他的經歷,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他並沒有怪罪白沐痕,而是用命令的口吻說道:“查,不管是誰,都必須給我查出來!聯絡燕京的警方,告訴他們,找出兇手。”
“是!”白沐痕回應道。
“你在哪裡?”林戰非忽然問道。
“我在開著車回林家的路上。”白沐痕如實答道。
“嗯,回來吧!”林戰非的身上透出一絲絲冰冷的殺氣,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會派出林家所有的高手,找回小姐的。”
白沐痕試探性地問道:“林總,您的心裡,是不是已經有答案了?”
“沒有證據,不能亂講話。”林戰非輕聲說道。
聽到林戰非的話,白沐痕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林戰非或許已經猜到,是這件事是誰做的了。可是沒有證據,一切都是空談……
聊了幾句後,林戰非掛了電話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紅酒。突然,一個簡訊出現在他的手機螢幕上。
他看了一眼內容,眼中的瞳孔一縮,“咔嚓”一聲,把手中的紅酒杯捏碎。
只見螢幕上顯示著一行小字:你想讓你的女兒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