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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可遇醒來時,身邊已經沒有了裴唸白。裴念心的人也不敢有太多的逗留,因此這裡只有張可遇一個人。
保鏢在最後的時刻打了電話給阿五,阿五知道之後,立刻告訴顧景言。
但是當顧景言出動所有勢力尋找裴唸白時,無疾而終。
張可遇這邊的人不敢選擇報警,因為生怕那些人會將裴唸白撕票。
而且,憑藉顧景言的人,勢力自然是比警方還要厲害。張可遇哭紅了眼睛,差點昏厥過去,李明月也是沒有想到危險會是如此的密集,一天接著一天的過來,每件事情都發生的都是這麼的令人措手不及。
另一邊的裴唸白醒來時,她的人則是躺在了風口處。
感受到呼嘯的北風吹著自己的臉,空氣中有鹹溼味時,裴唸白知道她身處於大海的旁邊。
唯一的山頂在哪裡,裴唸白也是心知肚明。
“裴唸白,你說我今天會怎麼折磨你呢?”
裴念心坐在椅子上,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出了那麼多的事情,這還是她第一次掌握主動權。雖然,這些權利都是那個人給的。
饒是這樣,裴念心還是覺得非常開心。能夠將裴唸白壓制住,這比什麼都讓她感到開心。
裴唸白的雙手被綁住,坐在地上,嘴上的膠布已經被撕掉,所以她能夠說話。
看著狂妄的裴念心,不用多想裴唸白也知道她肯定是去整容了!
如果不是整容,斷然不會用紗布纏繞著自己的臉。
那人能夠從監獄裡將裴念心帶出去,再給她換一張臉自然不會是什麼難事。
看著裴念心,裴唸白出聲道:“裴念心,你竟然從監獄裡面出來了。”
裴念心哈哈大笑,看著裴唸白,好似在笑她傻一樣。
“裴唸白,你可真夠天真的。你不是已經猜到我了嗎?還有就是,今天你肯定無法從我的手中逃走!哪怕顧景言跟席錦耀全都在尋找你,可是這又如何呢。你認為,他們能夠找到這裡嗎?”
匕首在裴念心的手中泛著鋒利的冷光,正值秋季的下午,冰冷的空氣不斷的灌進裴唸白的領口裡,讓她整個人陷入無邊無際的冰冷之中,好似已經麻木。
能夠知道她的行程,還下這麼大一盤棋的人。裴唸白想了很久,腦海中只剩下李薇蓉跟顧景博。不是顧家的人,就一定是李薇蓉。
憑藉裴念心,她是做不到這些的!
“是李薇蓉讓你這麼做的?我死了,最大的受益人也不會是你。裴念心,爸爸養育你多年,將你視如己出,你怎能做出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裴唸白看著裴念心,試圖拖延時間。
她正在用石頭劃破綁住她雙手的繩子,石頭沒有那麼鋒利,也沒有那麼好用。
裴唸白的手腕上全都是傷口,鮮血也是在不斷的流淌出。然而,這些疼痛是無法澆滅裴唸白的求生意識。
不管如何,她都想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