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冷聲道:
“不好意思,恐怕要讓周教授失望了,許一鳴因為觸犯了法律,本來是要被判刑的。”
“不過呢,考慮到他女兒還太小,所以酌情考慮,我們已經送他去鄉下勞動改造了。”
“許一鳴被送去哪裡了?”
賙濟民還是沒有生氣,這裡是公安局,人家的主場,沒必要鬧事。
或許,對方巴不得他鬧事呢。
畢竟胡清的語氣很不對勁,完全就是在挑事。
一旦他真的鬧事,人家就師出有名了。
盯著賙濟民那張帥氣十足的臉,胡清心裡暗暗滴咕:真能忍!
“不好意思,周教授,你不是我們公安局的人,我不能告訴你,因為我們也有保密條例。”
“好,那打擾了。”
看了對方一眼,賙濟民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既然對方選擇硬剛,那就看看誰更厲害了。
眼看著賙濟民就要離開,胡清身後的馬仔忍不住道:
“主任,這種人應該抓起來啊,聽說他家以前養了十幾條大狗,跟橋北派出所那條叫阿福的大狗一樣大……”
“他家還請過奶媽,現在家裡還有丫鬟呢,簡直就是封建……”
“肯定是貪汙腐化了,要不然他哪裡來的那麼多錢養這麼一大家子人?”
狗腿子剛說完,胡清扭頭瞪了一眼:
“你特喵是不是傻?他那種人,國家怎麼可能沒有調查?你當兵的時候,還有政審呢,你都忘記了嗎?”
確實,到了一定位置的人,都會有一定的審查。
特別是賙濟民這種身處高位的人,怎麼可能不被調查?
而胡清可是清楚這些,因為他姐夫、堂哥都有過這樣的經歷。
狗腿子聞言,還是有些不甘心:
“那就這樣放過他了?”
“不然呢?你還有什麼辦法不成?”
胡清沒好氣地懟了過去,他自個兒也正鬱悶著呢。
本來他以為他這輩子就這樣了,當一個辦公室主任,按部就班就好。
但是,去年底開始,世道開始轉變。
年初之後,更是大為不同了。
有天,他碰到了以前跟他混的兵,名字叫趙晉飛。
趙晉飛就是一個混子,沒什麼本事,還特別喜歡偷懶耍滑頭。
按理說,這樣的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結果,那天,胡清卻看到趙晉飛坐著小汽車,腰裡彆著手槍,身後還跟了好幾個跟班。
意氣風發!
這可把胡清看得目瞪口呆。
一番旁敲側擊地打聽之後,才知道趙晉飛到底是怎麼原地起飛的。
於是,胡清也踏上了這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