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哥,真不是我說領導壞話,就因為我去了沙漠,我妹妹被人欺負了不說,三個孩子現在都很緊張,只要我踏出家門,她們就必然會在門口守著…..”
“您說,我容易嗎我?”
聽完之後,呂千祥頓感牙疼,這事兒,他哪敢隨便評論啊?
心中不由苦笑,叫你多嘴,現在騎虎難下了吧?
還是丁秋楠看出了不對勁,趕忙把三個小傢伙哄走了,這才讓賙濟民和呂千祥兩人順利走出了家門。
到了文津街附近,賙濟民被請到了領導辦公室旁邊的一間屋子裡休息,因為領導正在會客,不方便見他。
這讓賙濟民滿肚子怨氣,大老遠讓自己過來,就是坐這裡傻等的嗎?
“呂哥,麻煩您那些紙和筆給我,要不然,我得無聊死了。”
“好,馬上給您拿過來。”
老呂還是很客氣的,因為賙濟民的學識和天賦,值得他這麼尊重後者。
休息室裡,除了桌椅,沒有其他東西了。
空蕩蕩的,賙濟民接過呂千祥遞來的紙和筆,就開始寫寫畫畫了起來。
後者搖頭失笑,轉身出去了。
另一邊,老林見完了客人之後,呂千祥進來了,喝了一口水才問道:
“那猴孫怎麼樣了?”
“領導,周組長心情還算不錯,這會兒正在休息室裡寫東西呢。”
“少打岔,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老林瞪了一眼,“那個猴孫是什麼性格,我能不知道?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了,是不是罵我來著?”
這可讓呂千祥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沉默。
心說您跟賙濟民還真是差不多的脾氣呢,一樣的易燃易爆炸型別。
看呂千祥的表情,老林就知道自己沒猜錯,便接著道:
“行,那就讓他繼續等著吧,記得給他送點水和食物,讓他自己反省反省。”
“好的,領導。”
對於領導和賙濟民的事,呂千祥沒打算多嘴,況且就算他想開口,也沒有立場和理由。
結果就是直到天黑,都沒人再來搭理賙濟民。
老林是忙忘記了,呂千祥則認為領導還在懲罰賙濟民,所以也沒有再提醒。
睡了一覺的賙濟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發現外面都天黑了,瞬間無語。
感覺今天又虛度了日子,還有孤獨和空虛,特別是沒有手機資訊,也沒有人喊自己。
特喵的,這心情真是糟糕透頂。
甩掉這些想法,賙濟民揉了揉自己的臉,儘量讓自己變得更加精神一些。
桌上只有幾張紙,鉛筆不知何時掉地上了。
翻看了一下紙張,心情慢慢變得平和起來。
他沒有離開休息室,更沒有去找老林的想法,他現在就想著怎麼解決這道數學題。
這道數學題只是關於導彈執行軌跡的運算題目,瞧著很難,實際上,有了解題思路之後,就簡單多了。
而賙濟民此時想的是第三種解題辦法。
並且思維擴散開來,想著導彈升空之後,除了靠低空執行來躲避敵方的雷達探測之外,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呢?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了,他還在思考問題的時候,大門突然被推開了。
老林和呂千祥兩人走了進來,發現賙濟民沒有動靜,便也輕手輕腳起來。
對於賙濟民思考問題的狀態,老林可太熟悉了,因為他見過不少科學家都是這樣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