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于丹丹拎了拎自己的手提包,說,“就在包裡。”
阮濱嘆了口氣,看在鄭總的面子上,他忍了,他從她手提包裡拿了鑰匙出來,開啟門,將她扶進了屋。
于丹丹一路跌跌撞撞地來到沙發處,她一倒,順帶著揪著阮濱的衣領也將他拉了下去。
這個時候,她倒是清醒了,抱著阮濱的脖子,深情款款地說:“阮總,謝謝你送我回來。”
阮濱深知這種伎倆,他用力扯開她的手,挺身站了起來。誰知,于丹丹揪著他的西裝下襬不放,掙扯間,他口袋裡的手機滑了出來跌落在地。
正巧,茶几上的玻璃水壺同時被推倒,涼水嘩啦一下全倒了出來,倒在了他的褲腿鞋子上,還倒在了他的手機上。
阮濱不免懊惱,當下就皺起了眉頭。
于丹丹見狀,立刻道歉,“啊,對不起阮總,”她忙從水堆裡撿起他的手機,抽了幾張紙巾擦了起來,說,“阮總,洗手間在那邊,你去擦擦吧,對不起啊。”
阮濱的皮鞋裡面也全都是水,無奈,他只得先去一趟洗手間。
于丹丹拿著他的手機,視若珍寶,可是,手機有密碼,她打不開。就在這時,一通電話打進來了,螢幕上跳出了夏至的名字。
阮濱的手機調的是靜音,所以他完全不知道。
于丹丹抬頭朝洗手間看了看,門關著,她小聲說話阮濱應該聽不到,於是,她快速接了起來。
“應酬結束了嗎,”夏至就用一般的口氣問道。
于丹丹偷笑了一下,低聲說:“夏至姐。”
“于丹丹,怎麼是你,阮總呢,”夏至震驚不已。
于丹丹語氣曖昧地說:“阮總在洗手間,可能需要過一會兒才能出來,你這麼晚了找他,有事,”
夏至又驚又氣,面對于丹丹的試探和挑釁,她鎮定地說:“哦,我只是想問他一些工作上的事,沒關係,我明天跟他說一樣,不打擾你們了。”
“嗯,好啊。”于丹丹移走了電話,在結束通話之前,她捏著嗓子低聲呼喚了一聲“濱,你好了沒,”然後才將電話切斷。
開門聲響起,阮濱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拖把。
“阮總,你不用管這些,我自己來拖就行了。”于丹丹將手機交給他,說,“已經擦乾了,應該沒事,你再檢查一下。”
阮濱看她清醒得很,拿過手機便說:“看來你沒事,那我走了。”
“誒??”
“還有事,”
看著阮濱臉上明顯的不悅,于丹丹恭恭敬敬地說:“沒事沒事,阮總,謝謝你送我回來,你回去路上小心。”
阮濱沒有多說,更不想多作停留,將手機一放進口袋,就轉身離去。他的任務就是將於丹丹安全送到家,他的任務已經完成。
樓下,司機還在等著,看到來人,他笑著問:“先生,怎麼不多坐一會兒,”
阮濱本不想解釋,但看司機小哥那調侃的模樣,他破例為自己開脫了一回,他說:“小姑娘不懂事,我是有家室的人,把她送到家就沒我的事了。”
司機小哥笑著點點頭,“呵呵,現在像您這麼正派的領導不多了,先生,你以後有代駕需要就找我唄,”
“好,現在去XXX小區,”
“回家是麼,”
“恩,老婆還在家裡等著我,”
“好嘞,您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