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蓮坐在椅子上,手裡茶杯裡的茶水早已經變涼,微蹙的眉頭顯露出了她心裡的不耐煩。
歐陽清狂緩緩的走進前廳,一襲白底藍色花紋徑的長裙完美的勾勒出她的身姿。
隨意挽著一個秋水髻,斜插著一支鏤空蝴蝶銀簪。好一副悠閒自在,清純脫俗的姿態。
歐陽清狂徑自坐上了主位,看著面前一身華衣珠光寶氣的婦人,問道:“夫人怎麼來了?”
“清狂,你到哪裡去了?我等了你許久。”李香蓮看了眼歐陽清狂便坐了下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歐陽清狂給她的感覺是越來越不安。
李香蓮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麼,總覺得自己在歐陽清狂面前很是緊張。
她只知道一定要好好拉攏面前的這個少女,這樣她們歐陽家才有重新昌盛的機會。
“恩?”歐陽清狂掃了她眼,似是在提醒李香蓮什麼。
李香蓮一愣,立即帶著身後的丫頭碧青一起行禮:“民婦拜見寒王妃。”
雖然表面上很是恭敬,李香蓮心裡卻是各種不甘與不服。
想她堂堂歐陽家大夫人,竟然要給這個臭丫頭行禮,她歐陽清狂還不是得了自己的福才能嫁入寒王府,若不是她李香蓮把她抱回來做歐陽家的大小姐,她歐陽清狂算個什麼!
“免禮了。”歐陽清狂越過李香蓮徑自坐在主座上。
“歐陽夫人,無聊散步而已,不知道歐陽夫人找我何事。”歐陽清狂好心回了李香蓮的話,心裡卻是有另一番打算。
“散步?”
李香蓮很明顯不太相信這個說辭,但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來懷疑,她只得點點頭像告誡般說道:“即便是無聊散步也好,但王妃嫁入寒王府了也不能這麼久不回家。”
“回家麼。”歐陽清狂低下頭,一副乖巧的模樣,眼睛裡裝著的疑惑卻是對李香蓮的諷刺。
李香蓮點點頭,不知道說什麼好,同時目光掃到了歐陽清狂手上。
白色的布條還緊緊纏繞著歐陽清狂白皙纖細的手指。
李香蓮起身拉過歐陽清狂的衣袖,仔細的看著歐陽清狂的手。她問:“這是怎麼回事?”
歐陽清狂臉色一冷,躲開李香蓮,將手背在身後,“謝歐陽夫人關心了。”
“你怎麼如此不小心?”李香蓮輕聲責備著歐陽清狂,十足一位慈母的模樣。
但歐陽清狂知道,這一切不過是假象罷了。
上一世的李香蓮可是不管她的死活,一臉嫌棄得將她丟出歐陽家的門。
這一世的李香蓮在揭穿她歐陽清狂並不是她李香蓮的女兒後,更是對她冷眼相待,如今若曦倒下了,他們便又來拉攏她。
歐陽清狂心裡更加鄙夷李香蓮。
“碧青,快去請大夫來!”李香蓮刻意疏忽掉歐陽清狂臉上冷漠鄙夷的表情,連忙吩咐著碧青去請大夫。
“歐陽夫人你這是做什麼?”歐陽清狂叫住假意關心她的李香蓮。
“哦!我差點忘記了。”
李香蓮意見恍然大悟的模樣,“在這王朝,恐怕清狂旳醫術鮮有對手,哪是那些大夫能比得上的?看來是我太心急了。”
李香蓮這句話一出口便讓歐陽清狂直覺噁心。
“還真是勞煩歐陽夫人掛心了。”歐陽清狂諷刺著李香蓮。
她知道李香蓮現在對她已經有一點點懼怕和討好。
李香蓮愣了一下,隨即便回過神,“什麼夫人來夫人去的,一家人幹嘛這麼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