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筱筱這段時間被柳夫人關在家裡,並對家裡的傭人三令五申,嚴禁她走出大門半步,誰放跑了她,就拿誰是問!並且,嚴禁透露任何有關陸季雲的訊息,包括陸家的一切,都不允許私下討論。
這一副風雨欲來的架勢,成功的讓柳家上下噤若寒蟬起來,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給嘴巴上了拉鍊,不管柳筱筱怎麼樣的撒潑耍賴,或者是色厲內荏,他們都未曾吐口半句,生怕遭受到柳夫人的懲罰。
所以,柳筱筱這段時間基本上都屬於閉塞視聽的境地,直到林婭薇那個賤人來柳家找她。本以為她是為了救自己脫離苦海的,沒想到那賤人明知道她那麼愛陸季雲,還故意在她面前耀武揚威,說陸夫人已經放棄她了。
她才被關了多長時間,竟然就被無情的拋棄了。最可恨的是,那賤女人竟然說她會嫁給陸季雲,而且還是陸夫人欽點的。柳筱筱恨的咬牙切齒,誰都可以嫁給陸季雲,就她林婭薇不可以,還有陸季雲,他怎麼會同意?
所以她想盡了一切辦法,甚至不惜拿身體做賭注,終於逃了出來。她一定要問個清楚,憑什麼,憑什麼她林婭薇獨得他的青睞。那麼她呢,她算什麼!她付出的並不比林婭薇少,甚至還放棄了自己的尊嚴,到頭來就得到了這樣的結果麼?她恨,恨陸夫人的絕情,恨林婭薇的囂張,更恨陸季雲的偏心!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要娶林婭薇?”柳筱筱憤怒的質問,“為什麼你要娶她,我哪裡比她差,為什麼你就看不到我的好呢?”說完,她不可自抑的嚎啕大哭起來,那越發濃重的委屈差點淹沒她的理智。
她想不顧一切的撲過去,撲在他的懷裡,讓他感受到她的難過。她甚至還想很極端的挖出她的心,讓他看到她的真心。可是陸季雲太冷漠了,他看著她的眼神冷漠極了,是一種無視的漠然。
“柳小姐,我不知你從哪裡得到的訊息,但我可以負責人的告訴你,你的訊息並不屬實。”
真是笑話,她這個未婚妻為什麼總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莫名其妙的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頂替,老虎不發威,真當她是Hello Kitty啊,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樂嘉容惡狠狠的瞪了陸季雲一眼,意思表達的很明確,還好意思說我身邊蜜蜂蝴蝶多呢,你身邊的玫瑰蓮花也不少啊,他們彼此彼此,都是半斤八兩,誰都別說誰!
“你給我閉嘴,我不要聽你說。”她今天就是要求一個答案,讓她徹底死心的答案。
樂嘉容雙手環胸,要笑不笑的看著怒火中燒的柳筱筱,懶懶的說,“柳筱筱,季雲沒有一定要回答你問題的義務,你於他來說,只不過是一個認識的陌生人而已,這是其一;其二,我才是季雲的未婚妻,陸夫人同不同意是她的事情,但她干涉不了季雲的決定;其三,你與其來這裡自討沒趣,倒不如趕緊回家休息!”
“你說你是季雲的未婚妻,呵,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替他發言,你…”未說完的譏諷戛然而止,她瞠目結舌的看著樂嘉容毫不知恥的親密的摟著陸季雲的腰,而季雲竟然動也不動的任她抱著!
不對,他竟然還伸手回抱著她的腰!柳筱筱頓時風中凌亂了,纖細的手指顫抖的指著濃情蜜意的兩人,飽受驚嚇的她竟然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原來冷漠的背後也有溫柔的一面,原來他也會笑的,原來他…那麼多的原來,只是沒有一個是屬於她的!柳筱筱淚如雨落,轉身捂著臉跑了。
還用再去爭什麼,他的行動已經表明了一切。每次的據理力爭,都是一種啪啪打臉,柳筱筱覺得,她真的是遜透了。
“都說紅顏禍水,我看藍顏也能禍國殃民啊。”樂嘉容單手勾著略帶青渣的下巴,要笑不笑的看著他,“陛下真的是萬人迷啊,上至八十八歲,下到牙牙學語的小丫頭,都垂涎陛下的美色。臣妾覺著吧,陛下您也不用日理萬機了,只用美色就可以一統四海了。”
陸季雲哭笑不得的看著陰陽怪氣的小女人,一把將準備逃離他懷抱的女人撈了回來,笑眯眯的問,“愛妃這是吃醋了嗎?唉,人長的太帥也是一種負擔啊。不過愛妃無需太過擔心,朕可是一個非常有原則的人。”
“那臣妾就先叩謝主隆恩了啊。”樂嘉容戳了一下他健碩的胸膛,沒好氣的說,“趕走了敵國公主,臣妾的任務就完成了。那臣妾就不妨礙陛下處理公務了,先退下了。”
陸季雲握住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帶著說不出的深沉,那幽暗的光澤讓她不由自主的沉迷其中。不知道是誰先吻了誰,炙熱的呼吸相互交纏,纏纏綿綿的粉色泡泡隔絕了一切。
敲了半天門也沒等到回應的銷售總監無奈的推開門,準備把檔案放桌子上就溜之大吉,沒想到一開門,就讓他目瞪口呆的愣住了。
“咳咳。”他重重的咳嗽了兩聲,這才把差點進入伊甸園的兩人拉了回來。
光天化日之下,在*肅穆的辦公室裡,竟然燃起了原始交流的火苗,他簡直是驚瞎了眼睛,春天已經過去那麼久了,怎麼還懷春呢,還差一點就被那條邪惡的蛇帶進了溝裡。
一向冷靜自持的陸董,竟然也有猴急猴急的一面,總算是從天上掉落凡塵了呀。
樂嘉容有點尷尬,目光四處遊移,就是不看那張偷笑的臉。陸季雲倒是鎮定自若的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凌亂的西服外套,看著賊笑不已的男人,直奔主題的問,“什麼事?”
“我只是來送個檔案,你們繼續繼續,我就不打擾了!”
陸季雲一頭黑線,毫不客氣的說了一聲,“滾出去!”
銷售總監樂呵呵的滾了,關門之前,還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樂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