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劍峰直插天穹,可惜山峰仍是山峰,再高也依舊觸不到那懸在天際上的天穹。
狂劍大步流星,行至山腳就聽到了幾道嘈雜的聲音。
但見段情正與兩名狂劍派弟子說道著些什麼,而狂劍一看到段情的模樣也是愣了愣,而後快步走了過去。
“小兄弟,我們已經派人通知狂劍師兄了,但你身上這麼重的傷,還是先帶你去歇息療傷吧。”兩名看守弟子歲數都比段情大上一點,看著身上沾滿血漬的段情,忍不住問道。
“不用了,我身上的傷並無大礙,還請勞煩,狂劍何時能來?我有急事找他!”段情搖了搖頭。
而在此刻,不等看守弟子回答,狂劍嘹亮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段情,你怎麼來了?”
“是狂劍師兄。”
兩名看守弟子連忙回身對著狂劍拱拱手。
“不用客氣了,新來的子弟還需要你們多操心,這位是我朋友,你們先下去吧。”狂劍將兩名弟子打發走,看著一臉訝異的段情笑了笑。
“你不忙著為陽池大會做準備,怎麼有閒功夫到我狂劍派來了,還是說是來找我敘舊?”狂劍半開玩笑道。
“敘舊談不上,不過倒是真有一事要勞煩你。”說著,段情突然眉宇一皺,微微一感覺就知道後背的傷口又裂開了。
見段情面有異狀,狂劍眼神一動走了過去,“你這傷是怎麼回事。”他走到段情身後,一眼就看到了背後那道深可見白骨的巨大刀傷,不僅如此,他還發現,段情抓著的左臂也似有很深的傷。
“好厲害的一刀,再深一寸你絕對活不了,而且傷口上還隱隱些許寒氣在抑制傷口癒合。”狂劍連忙運使罡氣來替段情驅散傷口處的寒氣。
如此反覆兩回,當狂劍停下來後,段情的臉色才漸漸緩和。
“多謝了。”
“我先帶你進去吧,雖然替你驅散寒氣,但也只是暫時的,你這傷再拖下去恐會對日後留下影響。”
隨即,拗不過狂劍的邀請,段情只好跟著他一起進入了狂劍派之內。
他的傷確實有點太深了,先是被馬刀全力一擊斬中後背,又被袁無名以子母殺陣炸傷,體內的經脈、內臟也在長時間的逃奔下有些移位。
二人登上神劍峰,一路上也有不少狂劍派的弟子對段情投以好奇的目光,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狂劍師兄親自帶外人進來,不由的猜想其身份。
“別在意,這些都是狂劍派的入門弟子。”一路上對於不斷恭聲問候的狂劍派弟子,狂劍都小聲的回答或是點頭,讓段情有些好奇他的身份。
“沒想到如你這般瘋狂的人人緣竟然這麼好,看的出這些入門弟子都很尊敬你。”段情微微看了一眼就能瞭解到一些狂劍派的現狀。
“到了。”狂劍沒有特意回答,順著一條道走到了一處院落。
而就在段情想要踏入院內時,狂劍卻一把攔住了他,“進去之前,我也有些事情想問你。”
“關於我為何會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