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含香留下的筆墨,寫給李勝的。”秦浩從繡中抽出一張信封。
喚來一名衙役,讓他把信封遞與李勝。
“寫……寫給我的?”
李勝抖著手接過衙役送來的信封,開啟信封。
李勝看了許久,對含香的愧疚和後悔變成一聲嘆息。
信中是含香對他的道歉,與哀求?
道歉:是她明知自己是李家人,心中卻心繫他人,讓李家失了面子。
哀求:是她以最後一口氣息,求他放過舒城。
來世願做牛做馬報答李家。
李勝起身,“算了,我不告了!然後又命同他一起來的下人,把含香屍體帶回去。”
“這是當日你贖含香錢數,她活著的時候,受制於人,我希望死後她能有自由身。還請李公子把含香賣身契還給含香。”舒城空出一隻手,在懷中掏出一袋錢,放於地上。
“嘿!得寸進尺是不是!”他都撤訴了這傢伙竟然,不知好歹順乾子往上爬,提出過分的要求。
他李家會在乎一點錢?說笑吧!
“勝兒!”
“二叔?你怎麼在這裡。”
“你爹讓我出來瞧瞧。……”被李勝稱二叔的男子壓低聲音,在李勝耳邊嘀咕。“含香死都死了,你把屍體帶回去做甚?你也不閒晦氣。要我說,你就把賣身契給舒城得了,既得錢,又不用戳黴頭。你說是不是?”
“不是……這……”李勝剛要反對。
李勝二叔便直接逼宮,“這也是你爹的意思。”
提到他爹,李勝完全……慫了!
沒辦法,他只好拿錢。然後把賣身契給舒城。
李勝悶悶不樂,甩了下袖子走了。
李勝走了,也就是說官司結束了。
圍觀群眾也紛紛離開。
而,舒城依舊抱著含香屍體,一動不動。
秦墨寶抬頭給她老爹送了一個意味不明微笑。
置死地而後生,計謀用得不錯。
秦墨寶又看了一眼。舒城和含香,笑了笑。
“小姐,含香真可憐!” 翠兒跟在秦墨寶身後悶悶不樂。
“你說他們那麼相愛,老天爺怎麼忍心讓她們卻陰陽兩隔。”翠兒痛心疾首,恨不得上天把月老揍一頓
秦墨寶吃吃一笑,伸手搭在翠兒肩上,哥倆好的摟著她,壞笑道:“他們確實超可憐的!所以翠兒你可千萬別愛上誰!你就老老實實的和陪著本小姐。千萬別被別人拐跑了。”
“小姐你在說什呢?”翠兒臉微紅,嬌嗔。
“哎呦!這就害羞了?”秦墨寶捏了捏翠兒發紅的臉頰,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