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雪,你做什麼?”
“待會你就知道了,月青歌。”封鈺勾了勾唇,眼神逐漸轉冷。
月青歌愕然不已,原來眼前之人,根本不是傾雪。
“從昨晚到現在,一直都是你?”
“沒錯。”封鈺得意一笑,“若非我假裝是那個臭小子,如何能順利接近你?”
月青歌暗自運功,卻發現無法施展靈術,而且渾身漸漸沒了力氣。
“那杯茶,有問題?”
“嗯哼。”封鈺挑眉,“你這兒草藥齊全,煉個藥容易得很。”
“你到底想怎樣?”
封鈺嗤笑,一把將月青歌拉到床邊,順勢推倒:“你說,要是讓人看到,堂堂靈族聖尊,和他的徒兒,在房裡做苟且之事,會怎樣?”
月青歌瞬間白了臉色:“你瘋了?!”
“我是瘋了,憑什麼你們靈族就高人一等?憑什麼我們魔族就成了人人喊殺的餘孽?”封鈺一臉恨意的盯著月青歌,“當年若不是你阻止我爹孃在一起,我爹便不會自盡,他不自盡,便不會有後面那些事,我們魔族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我大哥更不會死。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月青歌神色一暗:“雲卿自盡,是我的疏忽,我的錯。既然你這麼恨我,那乾脆一刀殺了我。”
“就這麼殺了你太便宜你了。”封鈺湊到月青歌耳邊,一字一頓道,“我要你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月青歌眸光一滯,只覺渾身發冷。
封鈺哼笑,用力捏著月青歌的下巴:“我可真沒想到,靈族受人敬仰的聖尊,竟然會對自己的徒弟動情,而且,還是個男的,哈哈哈,真是可笑。”
月青歌心下一驚:“你、你怎麼會……”
“不巧,昨晚你跟那隻傻鳥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封鈺眉梢一挑,“原本我還想著該怎麼殺你,現在看來,讓你名聲盡毀、受盡族人的唾棄,似乎更痛快,哈哈。”
月青歌咬牙,一拳打向封鈺,結果被封鈺輕鬆攔下,直接將他的手反扣在枕邊。
“你現在,可不是我的對手。”封鈺勾唇冷笑,一點點解開月青歌的衣衫,“月青歌,你猜,待會你身上的黑花印記,會不會增加到七朵?”
月青歌不停地掙扎,無奈此時的他,毫無反抗之力。
封鈺笑了笑,指尖輕輕劃過月青歌的胸膛。月青歌只覺心下升起一絲異樣,呼吸也隨之變得急促。
“有感覺了?”
“為何、為何會……”
“哦,忘了告訴你,剛才那杯茶裡,我放的,是媚藥。”封鈺說著,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你……”月青歌瞪著封鈺,向來待人有禮的他,此時真恨不得掐死這個混蛋。
“你有本事就一刀殺了我!”
“殺了你,哪有折磨你有趣?”封鈺邪笑著,指尖繼續在月青歌身上游走。
月青歌身形一顫,氣息開始亂了。
“封鈺,你、你要報復我,我無話可說,可傾雪是無辜的,你不能……佔著他的身體做這種事!”
“你們師徒二人,都動了不該動的情,還有資格管我?”封鈺冷眼一瞥,似笑非笑,“說不定那臭小子早就想這麼做了。”
“你……你個混蛋!”月青歌終於忍不住,罵人了。
封鈺眯了眯眼,繼而笑道:“難得啊,聖尊竟然會罵人。哈哈哈,很生氣啊?這才剛開始呢。”
封鈺眉眼一彎,緩緩靠近月青歌,輕笑著:“師父,你的臉好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