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廚房中,飄出陣陣香氣。
玄黎望著架子上的烤魚,不停地咽口水。
“還沒熟嗎?”
“再等下。”
“哦。話說,你怎麼這麼會搗騰吃的?你不是王爺嗎?”玄黎見封澤手法熟練,疑惑道。
“我是附身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附身前也是魔族的二把手啊,難道還要親自下廚?”
封澤手上一頓,點頭:“要給小鈺弄吃的。”
“你這大哥還真是稱職啊。”玄黎拍著封澤的肩笑道。
封澤淡轉眸光,語氣微沉:“當年義母過世,小鈺一個人關在房裡不吃不喝。後來為了給義母報仇,一直閉關修煉魔功。整座院子除了我,旁人不得靠近。所有吃的用的,旁人也不許經手。”
玄黎聽了,臉上的笑瞬間消失,眉宇間露出心疼之色:“毛毛那段時間,肯定很難過吧?你義母的死,對他的打擊很大。他不信別人,只相信你。”
“嗯,他以前很喜歡笑的,可後來,再也沒見他笑過。”封澤嘆了口氣,“之後,還因為強行修煉上層魔功,一夜白頭,面容也發生了變化,終日以面具示人。而且喜怒無常,陰鬱狠厲,對比之前,完全像變了個人。”
“所以,他後來殺了靈族那麼多人?”
提及此,封澤面色轉冷:“這不能怪小鈺,若非他們殺害我義母,小鈺何至於此?”
“好吧。不過現在看來,毛毛忘了魔族那些傷心事,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嗯。”
“對了,毛毛是不是有心上人?”
封澤一愣,想到之前韓銘的問話,不由得皺起眉:“不清楚。”
“當時在山坳,那個混蛋說毛毛把他當成了別人,還認為那個人是你。”
“不是我。”雖然,一開始聽到這話的時候,他很詫異,也有一絲的欣喜,但他看得出,小鈺只是把他當哥哥。
“我當然知道不是你,毛毛怎麼可能會喜歡自己大哥?”玄黎撫著下巴,好奇萬分,“唉,那個人到底會是誰?”
封澤皺了皺眉,沉默不語……
夜,微風徐吹,引得樹葉沙沙作響。封鈺躺在床上乾瞪眼,因白天睡得太久,現在睡意全無。
忽而,旁邊似乎有輕微的響動。他翻身一看,原來是嘟嘟把身上的薄毯踢了。
“睡覺都不老實。”封鈺嘀咕著,替嘟嘟蓋好毯子。
轉眸間,只見美人師父睡在另一側,呼吸淺淺。俊美如玉的面容,在微暗的燭光掩映下,更添了幾分柔色。
封鈺盤腿而坐,就這麼看著月青歌。
“今天被師父抱到床上,還握著他的手睡了那麼久,竟然什麼感覺都沒有,這要是換做以前,早就心撲撲跳、胡思亂想了。”封鈺撇撇嘴,忽然腦中一閃,“等等,祖奶奶的藥,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想到這,封鈺有些擔心,不會直接讓他斷情絕愛吧?如果是這樣,跟拔掉情根有什麼區別?
不行,他得試試。
封鈺一轉眼珠,輕聲喚道:“師父。”
沒有回應。
封鈺深吸口氣,小心翼翼的越過嘟嘟,撐著身子緩緩靠近月青歌,幾乎貼著他的唇。頓時,一股溫熱的氣息撲來。封鈺垂眸,望著近在咫尺的月青歌,心下沒有絲毫的波動。
這都快親上了還沒反應,糟了。
封鈺正想著,突然身下的嘟嘟動來動去,嘴裡嗚嗚叫,似乎被封鈺的腿壓住了。封鈺見狀,連忙抬起那條腿,彆扭費力的撐著。誰知這時美人師父醒了:“傾雪,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