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餐美食下來,眾人都算是開了眼界。野山菌紅燜野山雞!火燒甲魚!這都是平常在家裡很難吃到的東西,也可以說是山珍野味啦。
李羽新開了句玩笑:“吃的熱鬧,看來都不怎麼怕薩斯了。”
“放心,這裡沒那東西。再說經過高溫蒸煮,火燒炙灸,病毒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去了。”黎波的話也有幾分道理。
“吃都吃完了,說了也是白說。”李鴻飛拿起紙巾擦掉嘴角上殘留的那絲油膩,順手將紙巾放在了盤沿下。
“那就不說了唄。”趙星雨插上一句總算結束了飯局上的爭論。
“黎總,你說這該死的樸申孔跑哪去了呢?”李鴻飛打趣的問了一句。
“誰知道呢?反正不會呆在酒店。”黎波個人經驗判斷道。
“你說他走得這麼匆忙是不是發現了點什麼?”李鴻飛劍眉一張,問道。
“我好像沒有給他說你們要來呀。”黎波從記憶裡重新翻了一遍。
張亮坐在椅子上感覺屁股下有些發燙,這訊息是不是自己不經意講了出去呢?他也思索了半天,發現自己並沒有透露李羽新來廠的資訊,因為自己也不知道李羽新來到了這裡。唯獨自己講了句聖迪林公司,可這不是很普通的事嗎?張亮怕別人把這頂帽子扣在自己的頭上,這樣他將無地自容。
“會不會是他在不經意的時候看見我們了呢?”李鴻飛這一提醒讓張亮忽然回想起樸申孔在計程車上一個探頭的舉動,他摟著自己的女兒還探什麼頭呢?或許就是這個時候他發現了什麼。不過現在也沒啥好談論的,還是繼續裝傻吧,要不然臨到口袋裡的錢又跑到賬本上成為黎波的數字。
張亮並沒有將他犯疑的地方提出來,眾人也無從探知,於是只能旁置降溫,做一個冷處理。
“黎總,你這個時候給他打個電話試試,問問他什麼時候發貨。”李鴻飛點起了一支菸給他支招。
“你覺得他會接嗎?”黎波疑惑不堪的問他。
“不試試怎麼知道,這叫釣魚。”李鴻飛吐了一個菸圈在房間的上空緩緩地升起。
“行,就死馬當做活馬醫!”黎波順手抄起電話撥了一個出去,電話滴滴響了兩聲,依舊是沒人接聽。黎波攤開雙手,表示無奈。
“發簡訊。”李鴻飛接著說。
“怎麼發?”黎波不知所以,茫然的看著他。
“就發,午餐已經備好,期你的光臨。”李鴻飛不死心的繼續支招。
黎波也覺著好玩,就按照他所說的話發了出去。
很快,對方就發來了訊息:不好意思,李總,讓你費心了。剛才小女犯了疾病,得轉到省城的醫院去治療,今天的飯局就只能說聲抱歉了,恕我不能赴宴,謝謝您的盛情款待。
“媽的,這個老兔子,真的是比兔子都跑得快,說是去了省城。”黎波氣得將電話往桌子上一撂,只聽得“嘭”的一聲,震的桌子顫了一下。
“問問,他的貨還發嗎?”李鴻飛繼續套他。
“這老兔子肯定會說發。”黎波沒好氣的楞了他一眼。
李鴻飛只笑不語,靜觀其變。
黎波見他看熱鬧的眼神,心裡自然不爽,不過還是怮不過他的眼神,硬著頭皮發了一條簡訊出去。
對方很快就回復了他:貨一定是要發的,我已經訂好了下個週一的船期了,你先準備準備,我先處理好小女的事情再和你聯絡。
黎波價格這條訊息給李鴻飛唸了一遍,隨即他也換了一種眼神等李鴻飛支招。
“第一次發多少個櫃?”李鴻飛問。
“40個。”
“叫他打錢,見錢發貨,否則按照合同規定辦事。”
“你覺得他會打錢嗎?”
“他肯定會,因為他要算賬,不然放你這的40萬就是水漂了。”
“他要是提及定金怎麼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