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下於本王還有些作用,所以這兩日本王會先將她送回院內看著。你……可會介意?”
在得知皇帝讓薛靈瑤來府上的目的之後,顧清池就沒打算留下薛靈瑤的命,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同樣的,這些事情他也沒打算告訴施妙魚,畢竟這種事情實在是太讓人生氣,他不希望施妙魚會因為這些事情生悶氣。
那等下作玩意兒,還不值得。
只是若是不說前因後果,單單這樣跟施妙魚說,他又擔心這丫頭會多想。畢竟,任誰才被人下毒,後腳那罪魁禍首便會被放出來,怕是心裡都會難受的。
所以顧清池說這話的時候,格外的忐忑。
反倒是施妙魚毫不在意的笑道:“這有什麼的,爺想做什麼只管去做便是了,不必擔心妾身。”
她還以為是什麼事兒呢,嚇了自己一跳,原來就是這種小事兒啊。
其實早在顧清池將人關起來的時候,施妙魚便知道薛靈瑤怕是會有別的用處,就擔心顧清池一個衝動將人弄死。
畢竟皇帝一次性給顧清池指了兩個側妃,總得要讓這兩個側妃出點什麼么蛾子。
而且,她們想來也是皇帝放過來的棋子,輕易動了,豈不是打草驚蛇?
所以施妙魚很理解顧清池。
見這丫頭這般大度,顧清池越發覺得感動不已,抱著她輕聲道:“你放心,本王定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聞言,施妙魚彎唇笑道:“王爺不必這樣,咱們是夫妻,本就是榮辱與共的。妾身相信你。”
所以,不管他做什麼,她都會無條件的支援。
見施妙魚這般,顧清池只覺得自己的眼眶有些微微溼潤。他藉著將施妙魚攬在懷中的動作,不讓她看到自己眼眶裡的淚意。
只是那一顆心卻越發的激盪,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
第二日的時候,施妙魚便得知薛靈瑤已經被送回了自己的院子,且還被人嚴加看守。
因著這事兒顧清池已經給她透露了口風,所以施妙魚倒是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吩咐道:“一切照常便是,莫要刻意去苛待她。”
聽得施妙魚這話,綠枝笑著應了,倒是採荷有些憤憤道:“她那等狼心狗肺的東西,險些害了王妃,您又何必給她留面子?”
聞言,施妙魚嗤了一聲,淡淡道:“我哪裡是給她留面子?是做給人看的罷了。”
採荷心大,對於施妙魚這話聽得懵懵懂懂,不過她知道自家主子決定的事情就一定是對的,所以便乖覺的沒有再問。
倒是旁邊的綠枝神情複雜,她知道這安陵王府裡絕對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平靜,所以便有些擔心王妃。
“奴婢倒是瞧著那防守嚴密,只是不知她會不會再用別的計策威脅您的安全。”
對於綠枝的擔憂,施妙魚倒是不在意,還笑著調侃道:“這事兒可是周瑾去做的,難道你還不相信他的能力?”
見她提起周瑾,綠枝的臉上頓時泛起一抹紅暈,嗔道:“主子,奴婢跟您說正事兒呢。”
這人倒好,怎麼又拿她開涮!
聞言,旁邊的採荷也附和著笑道:“就是就是,王妃真壞,明知道周大哥是綠枝姐姐的未婚夫,她怎麼會說周大哥壞話呢?您這可是為難人了。”
聽得她的打趣,綠枝越發的羞澀,嗔道:“好你個採荷,連你也打趣我!”
見兩個丫鬟在旁邊鬥嘴打鬧,施妙魚也微微的笑了起來。
先前的時候,顧清池便讓欽天監測算了好日子,給周瑾兩個人的成親日期定下來了。算起來,再過幾日便是綠枝成親的日子了。
綠枝一向隨遇而安,對於自己如今要出嫁,雖說也十分的期待和歡喜,但是對她而言,眼下最重要的卻是伺候好自家主子。所以對於成親當日要預備的一系列東西,都是周瑾在操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