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三十幾個村子?”
秦石黑眸如凜冽的冷風一般撕開空間,一抹滔滔怒火轟然炸開。
聽見店小二的話,他的心如墜入深海,陷入長久的思索和焦躁中,看來這幾次的屠村案並非巧合啊。
“這兇手是為了什麼?尋仇麼?”
店小二搖搖頭,嘆道:“起初,大家也以為是仇殺,但經過這麼久的調查後才發現,這接連出事的三十幾個村子之間,可以說是沒有半點的聯絡,而且都是尋常百姓,安分守己也得罪過什麼仇人。”
“這兇手,簡直就是喪心病狂,沒有任何的規律可言,說不定今天東方的村子被殺,明天就在北方。”
秦石皺了皺眉,他發現這個案子遠非他想象中的那樣簡單。
若真如店小二所言,這個兇手完全是在麻木和漫無目地的殺人,那且不就是人獸不如的畜生?
“就沒人管嗎?”
左右環顧一圈,店小二壓低聲音道:“怎麼會沒人管?這事連皇城都驚動了,前不久為了這事上頭特意安排下來十名玄靈境的大能,但這都小半年的時間過去了,仍然沒有破案,令兇手逍遙法外。”
“十名玄靈境都沒抓住他?”秦石咂了咂舌。
店小二正色的點點頭:“嗯,傳聞那兇手的實力非常可怕,沒有人見過他真正的容貌,只知道他是一個神出鬼沒全身冒著黑氣的黑影,就像是來自冥界的惡魔一樣,連帝國派出的十名大能,最終都敗在他的手上,傷亡慘重。”
“是這樣?”
秦石捏著手中的茶杯,一下一下在木桌上敲擊。
伴隨著茶杯的敲擊,每一次的落下都令秦石的心房如暮鼓晨鐘般碰撞,滔滔的烈火噴射而出。
視生命如草芥,人人得而誅之。
一抹殺意在黑眸中閃過,秦石在心中暗下決心,三日後上官家的大賽一過,馬上就去尋找這個兇手。
這件事拖不得,否則以這兇手一貫的作風,不知道又有幾百條生命要在他無情的踐踏下慘死。
“爹爹。”
在秦石和店小二談話中,一道脆響在一樓半的位置響起,小米彩就趴在扶梯的把手上朝秦石揮手。
看見小米彩,事情掌握的也差不多了,秦石沒在多做逗留,神念探進空間戒指中後取出一枚上品靈晶,朝店小二拋去:“行,我知道了,這是給你的賞錢。”
“謝大爺…”
店小二眼前一亮,接住靈晶後嘴巴都咧到耳根去了。
“記住,以後別以貌取人。”
秦石聳了聳肩的裹起黑袍,旋即只留下片殘破的黑影,便隨小米彩朝二樓走去。
看著離開的秦石,店小二仰著頭抿了抿乾裂的嘴角,在那眸心處露出些許羨慕和尊重。
這一次的尊重,是發自內心。
當然,他殊不知,在往後的幾個月和幾年裡,整個東方區域,甚至赤炎帝國和這片天下,都在為這個不起眼的少年顫抖。
上了二樓,秦石和小米彩進入玉羅剎的廂房。
那房間裡,被玉羅剎整理的很乾淨,可謂是一塵不染,她看見秦石進來後冰冷的嬌容上露出幾分笑意,泡上一壺清茶後為秦石斟滿。
“這一夜,你跑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