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天問道:“我聽說,今天是你們紀家家主的成親之日?”
夥計道:“沒錯,聽說家主還邀請了很多大人物,甚至連北帝洲的天神都來了,只可惜我身份卑微,沒機會進入祖宅一睹真容。”
無天道:“那你一定知道,你們家主和冷傲雪此刻在哪裡?”
“我不知道,不過……”
夥計話說一半,突然意識到不對勁,諂笑消失,一臉的戒備,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無天嘴角勾羅出一抹冷笑,瞥向白莎。
見狀,夥計心裡立刻湧現出一股深深的不安,不假思索的朝房門暴退而去,並開口暴喝。
只是白莎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玉手輕輕一揮,夥計就被當場禁錮在虛空,連眼皮都不能眨下,更別說呼救。
無天走上前去,雙眸泛出詭異的光芒,對他進行搜魂。
“殺了他。”
少許後,無天眸中光芒消失,收回目光,對白莎吩咐一句,便大步走出觀景閣,停在隔壁門前。
白莎臉上有一絲疑惑,彈指間,無聲無息的把夥計碾殺,接著手一揮,抹除一切痕跡,然後走到無天身旁,仔細聆聽,能聽見房門內的談笑聲。
白莎疑惑道:“你要做什麼?”
“馬上你就知道了。”
無天對她笑了笑,伸出手,敲擊身前的房門。
“誰啊!”
當即,一道不耐煩的大喝聲從裡面傳來。
無天清了清嗓子,恭敬道:“紀鋒公子,我是來送酒的。”
“嘎吱!”
很快,房門就被開啟,一股酒菜的香味立刻迎面撲來。
只見在房間內,擺著一大桌美酒佳餚,五個身著紀家服飾的年輕子弟,圍桌而坐,臉上都洋溢位燦爛的笑容。
而開門之人也是一個紀家子弟,當見到無天時,他眉頭當即一皺,道:“你們好像不是紀月樓的夥計。”
聞言,坐在餐桌旁的五人也停止議論,轉頭看去,目中皆露出一絲疑惑。
無天后退一步,然後把白莎從旁邊拉到門前,戲謔道:“你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夥計嗎?”
瞧著那突然出現在視線中的絕色女子,六個紀家子弟的雙目中,立刻綻出璀璨的光芒,臉上也是一臉的佔有慾,甚至有一個人,口水都忍不住流了下來。
白莎黛眉一皺。
“還真是物以類聚。”無天搖了搖頭,道:“把他們都禁錮住。”
本來瞧見六人的眼神,白莎心裡就殺機大盛,只是無天沒發話,她只能先忍著。
現在無天開口了,她自然不會手下留情,玉手一揮,一股威壓洶湧而去,直接把六人死死的禁錮在虛空,肉身當場龜裂,血液狂飆!
儘管他們被痛得死去活來,面目扭曲,都無法開口呼救!
唰!!!
無天幾個閃爍,連續對六人進行搜魂,最後一個剛剛搜魂完畢,六人的肉身便猛地炸開,化成血霧,飄灑在包房中,血腥味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