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在葉晨的身上搜不出什麼來,紀元不會說什麼,但是桓天宇肯定是要發飆的,而且紀元在桓天宇發飆的時候,肯定也不會開口幫他。
他現在真是有些後悔了,為什麼自己要摻和這件事,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在葉晨身邊的景明心中則是在盤算著什麼,然後看了一眼葉晨,眼神中是帶著幾分感激啊。
溫月在內門弟子中排名第九,他景明排名第十,如果溫月倒下去了,那麼他就有可能排名第九。
雖然只是提升了一個排名,但是在內門中的地位那就明顯的與眾不同了。
紀元自然是不會拒絕,他即便是搜尋了葉晨,那也沒有得罪桓天宇,也不是他與桓天宇之間的恩怨,到頭來,桓天宇只會與溫月有恩怨。
所以,不管如何,他都不算吃虧。
紀元道:“既然桓師弟也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紀元探出神識,開始搜尋葉晨全身,包括葉晨身上的乾坤袋,也是在紀元的神識下掃過。
在紀元的神識感知中,葉晨的身上並沒有什麼,乾坤袋中也只有一些仙石以及一些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根本就沒有紀元看得上眼的。
紀元搜尋了一番之後,道:“他身上並沒有什麼傳承。”
溫月臉色一變,立即道:“紀元師兄搜尋他的神識,我相信神識是不會騙人的。”
“溫師兄,我與你似乎也沒有什麼過節吧?溫師兄為何一直要致我於危險境地呢?”葉晨臉色變得鄭重了起來。
“你若是心中坦蕩,那又如何不敢?”溫月理直氣壯道。
他知道今日是將桓天宇徹底的得罪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來一個更加徹底的。
這一次還沒有等葉晨說話,桓天宇就怒了,喝道:“溫月,你可知道搜尋神識的危險性?若是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對神識造成損傷,輕則痴呆,重則成為活死人或者直接死亡。”
“如果我要搜尋你的神識,你敢嗎?”
溫月一下子啞口無言,他不敢,他很清楚搜尋神識的危險性,除非是根本沒有想過讓對方活下來,否則的話,不會輕易的搜尋神識。
只有靈魂之力強大的人,才能夠做到相對安全。
“幾位師兄,可否容小弟說幾句?”景明這時候抓住了這一個機會站出來說道。
“你想說什麼?”桓天宇冷淡道。
景明道:“幾位師兄,剛才葉師弟從那宮殿中一出來,我們就在一起,葉師弟可沒有離開半步,若是他得到了傳承,根本不可能有時間藏起來,更不可能把傳承放到宮殿內,所以如果他身上沒有的話,那就的確是沒有了。”
景明的一番話,說得桓天宇極為的滿意,溫月臉上的汗珠越來越多,全身都被汗水給浸溼了。
紀元道:“既然如此,那就沒有必要搜尋神識了。”
紀元的話音落下,溫月整個人都幾乎是要癱軟下去了,臉色異常的蒼白。
景明嘴角泛起了一絲不可察覺的笑容,站在一旁不再多說什麼,他是一個聰明人,現在多說一個字都不合適,唯有冷眼旁觀是最好的。
“溫月,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桓天宇呵斥道。
溫月猛地一下跪在了地上,連忙道:“桓師兄恕罪,桓師兄恕罪。”
桓天宇哼道:“我哪裡能夠治你的罪,你可是內門弟子啊。”
桓天宇這話聽起來更令溫月不安,溫月道:“我剛才也是為了桓師兄好啊。”
“為了我好?是想看我出醜吧?我剛才說得很清楚,誰敢動葉晨,我不會輕饒的,這句話你沒有聽到嗎?現在在紀師兄面前想要對付我的人,你說是我了我好?”
桓天宇嗤笑了一聲,道:“好了,你是內門排名第九的弟子,我可不能夠殺了你。”
桓天宇說完,便是不再理會溫月了。
而溫月臉色更是蒼白,他知道,自己今後在造化仙宗那是根本就沒有什麼立足之地了,恐怕誰都不敢跟他來往了,更沒有人願意成為他溫月的靠山了。
“桓師弟,我聽說陸海與衛劍羽都進去了,怎麼沒有見到他們出來?”紀元看著桓天宇道。
桓天宇嘆息了一聲道:“他們兩人在裡面遇到了威脅,那裡面雖然有傳承,但是危險重重,等我發現他們的時候,已經是慘死了。”
葉晨一聽,立即道:“是啊,裡面的確是很危險,不然桓師兄也不可能將我送出來,實在是我實力太低了,就連衛師兄與陸師兄都逃脫不了,我就更不用說了。”
對於桓天宇的說法,在場的人當然是不會全信了,只有他們進去了,最後只有他們活著走了出來,那還不是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