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芷似乎對南宮煉問出的這個問題並沒有感到意外,只是眨了眨秀美的眸子便出聲道:“林易與南宮凌之戰的結果有些意外,林易此人須重新評估。”
微微一頓,柔芷看了自己父皇一眼,發現他還是古井無波,又接著道:“至於雷鳴王與鎮南侯之戰,兩人的反應都有些異常。雷鳴王沒有發出生死戰的理由,而鎮南侯雖說會應戰,但也不該如此乾脆。”
“沒有理由?喪子之痛難道不是理由?”南宮煉眉頭一挑。
“不是。”柔芷搖了搖頭。
“你呀,把每個人都看得透透的。”南宮煉一指柔芷笑道:“如果柔芷你是男兒身,父皇一定把皇位傳給你。”
柔芷卻又搖了搖頭,目光微閃,道:“父皇,您應該知道女兒的志向並不在此。”
南宮煉點了點頭,看向大殿外,眉頭微皺道:“林蒼、南宮擎宇,難道兩百年前的大戰還要再次上演嗎?”
另一邊,鎮南侯府。
林蒼一回來就將林易帶進了一座密室之中。
問答自不可免,林易編了一套算是縝密的謊言,將事情給圓了過去。
大意就是這些年林易一直在藏拙,血紅戰劍法象是莫名地由那杆黃階上品的戰矛法象異變而成,而他將要給林蒼展示的地階劍道戰技則是一個路過冰凝國的神秘修士所授。
畢竟法象異變並非沒有發生過,而被神秘人傳授秘典也算是機緣、奇遇。
於是,雖說林蒼還是將信將疑,但他也覺得好像也沒什麼別的可能了。
奪舍?那是戰聖以上強者才能施展的逆天神通,現在下界哪來的戰聖,更何況,被戰聖以上強者奪舍,修為會只有這麼一點?不可能的。
“易兒,那套地階戰技叫什麼?”林蒼眼神火熱地望著林易,他是一個劍痴,自從知道林易身懷地階劍道戰技後就一直心癢癢,恨不得立馬一觀。
“一劍誅仙!”
“一劍誅仙?!”
“好霸道的名字!”
林蒼目光燦燦,盯著林易,這劍招的名字未免太過霸道了吧,殺氣凜然。
現今修煉體系,戰帝為修士的最終點。
戰仙之境雖有無上強者將這一境界構想出來,但無數年來,無論是多麼驚豔萬古的天驕都未曾踏足過。
仙,是一個禁忌的字眼,而能將劍招取名為【一劍誅仙】,可想創造劍招的強者該是多麼自信,甚至於自信到自負的程度。
不過,能創造出地階戰技的強者必然是修士中最拔尖的那一批,最次也是戰尊級的存在。
“創出這招劍道戰技的強者定然是一個心中懷著有我無敵信念之人。”林蒼心中慨嘆。
“這是劍訣以及運使法門。”
就在林蒼心思飄然間,林易已經在一旁的文案上運筆如飛將“一劍誅仙”的相關修煉法門寫在了紙上。
林蒼不知道的是,創出此等劍招“驚才絕豔”的強者就在眼前,“一劍誅仙”實則是林易自己所創的獨屬於他的殺伐戰技,在這個時空除了他不可能再有第二個人會。
林易放下筆,將寫滿劍招的紙張遞給了林蒼。
林蒼一接過林易遞來的紙張便雙眼緊緊地盯著一動不動,看樣子是心神已然沉入其中。
在林蒼眼中,洋洋灑灑數千言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文字,這些文字宛若大道符文一般,在他眸子裡不斷交織變成一個個舞劍的人影。
人影執劍時而橫削,時而運腕直刺,時而身體又兔起鶻落,若羚羊掛角無處可尋......
不知過了多久,林蒼身體一震,他眼中的舞劍人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兩束可破九天的驚天劍光。
與此同時,在林蒼背後,一個虛淡的人影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