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觀摩者根本不知道如今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紛紛起身,本是沉迷在鑽研曲譜之中的他們被驚醒,看向那再次有動作的天啟者。
“這是怎麼回事?”
“莫非是曲流殤已經完全控制了白虎行者,讓白虎行者睜眼了!”
白虎行者睜眼,便是真正的甦醒,而現在,白虎行者卻是還是緊閉著雙眼。
眾人環顧了一圈,卻是沒有發現曲流殤,而現在白虎行者行禮的方向,分明就是一個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人。
“這小子,莫非是命中註定的白虎行者的掌控者!”
“只是看了一眼曲譜便是如今的樣子,這小子居然還沒有凝聚魂器,是天成,是天成!”
“他的一生遭遇到的事,和這白虎行者所奏響的那一曲咆哮極為符合!他的靈魂,極適合演奏咆哮!”
“也就是說,他能夠看到這一幅畫便直接推算出整個曲譜,他已經擁有了整個曲譜!”
“也就是說,他只需要凝聚出魂器,只要靈魂能夠堅持住,就能演奏完一曲咆哮!”
陳青看向白虎行者,淡淡地笑了笑,揮揮手,直接帶著柳生走了。
他並不是什麼白虎行者命中的掌控者,他很明白,他是靠著逆旅書才能直接推算出完整的曲譜。
看來事情比自己想象中的要簡單,也更麻煩。簡單是因為陳青知道他只要能夠凝聚魂器,便能輕鬆演奏出這一曲咆哮,但是也有麻煩,麻煩便是因為還有一個曲流殤,曲流殤已經能夠操控白虎行者的一隻左臂,不過現在這個情況,兩個人同時和白虎行者搭上了弦,恐怕要白虎行者真正睜眼才能被操控了。
陳青的眼中開始飛快地分析曲流殤的威脅,白若溪討厭曲流殤,曲流殤彬彬有禮,而且長得也不差,加上曲流殤在自己來之前,已經能夠操控白虎行者的一隻手臂,曲流殤有著很大的可能性會成為白家的人。而且白若溪是白家的人,對待曲流殤這樣將來能夠掌控白虎行者的人,應該是尊敬有加,但是白若溪卻是心中有著厭惡,白若溪的樣子還有氣運之柱,並沒有春心萌動的情況,也就是說,不存在白若溪已經喜歡上了別人,所以討厭曲流殤。白若溪很顧全家族的名譽,同樣很顧全家族,所以,即便是白若溪不喜歡曲流殤,但是至少也不會討厭曲流殤,那樣對她的家族並不好。
但是陳青卻是看出了很明顯的討厭,那麼問題必定是出在曲流殤的身上,根據陳青來之前蒐集地關於曲流殤的資訊,倒是沒有什麼汙點,那麼問題只能出在曲流殤來到白家之後。
陳青忽然笑了笑,腦海中劃過白家的資訊,他猜到了問題出在哪兒。
白若溪還有個姐姐,看來,必定是曲流殤已經和白若溪的姐姐,白若荷已經有了什麼關係,所以才會導致白若溪厭惡曲流殤。
白家既然已經搭進去了一個女兒,必定不會讓自己好過,不然的話,那局面就是自己成為白虎行者的操控者,而曲流殤和自己相爭,自己必定是不會放過曲流殤的,白家就是平白賠進去一個守寡的女兒。
如果白家家主很喜歡這個女兒,那麼倒不如就關閉峽谷,直接殺了自己,這樣一來,沒有了自己的威脅,曲流殤最多再等上幾年,便是白虎行者的掌控者,也不至於留下一個守寡或者是死了的女兒。
死自己的女兒女婿,還是死一個不相干的人,想必白家的家主很容易就能分清孰輕孰重。
陳青走出峽谷,道:“倒是有些不好辦了啊。”
柳生道:“大當家的,怎麼了?”
陳青笑笑道:“無妨,走,我們再去叨擾叨擾那位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