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本來以為花寡婦出來之後會鬧騰的,見她只是放出來的時候哭鬧了一陣,之後就靜悄悄的了,也沒多想,只當她這次是真的受到教訓了。
當然,蘇錦不相信她對自己的恨意會消失,可只要她膽怯了、不敢明目張膽的鬧了,這就夠了。
兩人便啟程去繁城,找許溶月。
蘇錦和秦朗在家的時候,秋羅並不敢支使陸小怡幹活,望春被罰了三個月月錢的事有心瞞著秋羅,蘇錦有意把事情留給望春,也並沒聲張,因此秋羅並不知道。
蘇錦和秦朗一走,秋羅便又神氣起來了,叫陸小怡給她洗衣服。
陸小怡是許溶月教出來的,怎麼可能是忍氣吞聲的小白花?
之前秋羅支使她,她並不知道蘇錦秦朗的態度,想著自己寄居在人家屋簷下,也就不多話,讓做什麼便都去認認真真的做了。
可是蘇嫂嫂秦大哥出發前分明叮囑過她,說家裡的活兒用不著她去做,她是客人,好好的玩、注意安全就行了。
如今蘇嫂嫂秦大哥剛離開,這個秋羅就開始支使自己幹活,還是給她洗衣服,陸小怡心裡就反感起來——真是好大的臉!
若說幫蘇錦秦朗做事,陸小怡自是樂意的。可是秋羅,不過是個下人罷了,偏還這副做派,真叫人看不上。
陸小怡眨眨眼,天真無邪的笑道:“好呀秋羅姐姐!我順便把望春姐姐、款冬半夏姐姐她們的都洗了,你等等,我去找她們啊!”
不等秋羅叫住,陸小怡早已跑去找望春了。
陸小怡跑來脆生生的笑著說秋羅姐姐讓她幫洗衣服,索性幫望春姐姐一起洗了,望春當時就愣了,繼而有些惱,忙笑道:“陸姑娘你是客人,這種活兒哪能讓你做,快玩去吧!”
陸小怡:“真的不用嗎?可是秋羅姐姐說——”
“不用不用,她就是那麼一說,你不用管!”
“那好吧!”陸小怡點點頭,笑容燦爛:“我聽望春姐姐的!”
陸小怡跑去跟款冬、半夏一處,望春嘆了口氣。
毛嫂子正在打掃院子,停下抬頭道:“要我說這也太不像話了點,望春你既然是夫人親點的管事,就該把這院子裡的事都管起來、規矩立起來。這才幾個人啊,都鬧得沒個規矩還了得?我是說不了人家,說了人家也不聽,還反倒把我搶白一通!你把人家當姐妹,人家可未必呢......”
毛嫂子早就看秋羅不過眼,也忍不住說過。
可秋羅哪兒理會她?她話沒說完人家翻個白眼就走了,倒把她給氣的!
望春苦笑,輕嘆道:“我總想著,我們一樣都是苦命人,自繁城牙行裡就相識了,又都被老爺夫人買了回來,也是有緣。老爺夫人厚道,正該好好的過日子,誰知——”